凌薇伸手拍了拍方旋的肩，鼓励道：“去吧，大胆点，赢不了也没什么，就当给自己攒攒表演经验了。”
方旋红着脸“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跟着邓婷一起走到了主持人身边。
主持人，见两人走过来，笑着把话筒递到中间：“两位美女要表演什么乐器？”
“古筝。”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完对视了一眼。
不知怎么的，方旋觉得邓婷的眼神似乎有些瞧不起自己。
主持人打量了她们俩一圈，笑着夸道：“两位气质真好，一看就是有底子的。都是京华的学生吧？京华出人才啊！也就是咱们餐厅在京华附近，否则还真找不到这么多才华横溢的客人呢！”
邓婷把头发往耳后一撩，略带自豪道：“我虽然是表演系的，不过古筝是从小家里就有培养，略懂一点。”
她说完还看了方旋一眼。
主持人把话筒转向方旋：“这位同学呢？”
“我是音乐系的。古筝是爱好，弹过几年。”
餐厅里的客人渐渐都放下了筷子，目光往这边聚拢。
靠窗那几桌原本在低声聊天的也停了，有人端着酒杯转过身来看。
F4那桌，霍骁把椅子转了个方向，翘着腿，摆明了要看戏。
霍骁看热闹不嫌事大，忽然扬声喊了一句：“既然两个人都是古筝，那光弹多没意思啊。不如加点赌注，谁输了，替对方把单买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几桌客人也来了兴致，有人跟着起哄说“这主意好”。
邓婷没有丝毫犹豫，转头看着方旋，脸上那点笑越发从容：“行啊。不知道你敢不敢？”
她心里笃定自己不会输。
她从小跟着名师学古筝，考过十级，在各种场合表演过无数次。
对面那个方旋，说是音乐系的，可弹古筝的谁去音乐系？
音乐系主修的是钢琴、声乐、作曲，古筝顶多算个副项。
更何况……
她扫了一眼嘉欣。
平时叫你来你不来，背着我带别人来。
正好她们那桌消费蛮高的，少说也有十来万。
要是方旋输了，嘉欣那桌人都得跟着下不来台。
她越想越觉得这招妙，嘴角越翘越高，却还假模假式地往回退了一步：“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那桌消费挺高的……还是别为难你了。”
方旋的脸更红了，跟着紧张起来，她确实没底。
她古筝是弹过几年，可从来没跟人比过，更没在这么多人面前比过。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凌薇，又看了看刘小雨，最后目光落在凌霄脸上。
凌霄的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她：“别怕。”
这点小钱，还不至于玩不起。
人家都挑衅到跟前了，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孩子撑腰。
更何况这点钱对她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说什么也不能让孩子一开始就矮人一头。
哪怕最后结果不尽人意，也不能让方旋从一开始就不战而败。
嘉欣急死了，她的眼神在隔壁桌上扫来扫去，压低了声音道：“那桌点的菜真的都挺贵的，光那瓶红酒就小十万了。”
她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焦虑。
凌霄淡定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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