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有这事儿。你有路子？”
刘光天点点头：“有。”
两人随即进屋细谈，没多久，刘光天便告辞离开。
自此之后，刘家日子一天比一天殷实，于海棠也跟着拾掇得光鲜亮丽，裙子换得勤，发卡戴得俏。
许大茂则顺利以八千万入股轧钢厂，厂子从此归他掌舵。
他刚坐上董事长位子，头一件事就是裁撤宣传科，秦淮茹首当其冲。
她接连几回上门求见，全被许大茂推脱不见。实在没法子，只好回家另谋出路。可她这把年纪，哪还有单位肯多设个干部岗？别人厂里都是萝卜填坑，一个萝卜一个坑，哪能凭空多塞一个？
最后还是杨厂长出面协调，把她安排进纸箱厂看仓库。好歹每月有工资拿，能养活自己。
林家客厅里，许大茂压低声音问：“昊子，刘海中已经入套了，咱们啥时候收网？”
林昊笑了笑：“不急。再让他信得更死一点，不然临门一脚他要是缩回去，可就白忙一场了。”
许大茂点头：“行，我这就去铺垫。”
当天傍晚，刘光天一进门就对刘海中说：“爸，港商那边资金临时周转不开，问能不能先提货、后付款？”
刘海中略一沉吟：“可以，但必须第二天到账，否则这批货我绝不放行。”
他敢这么答应，是因为就算真出岔子，自己也扛得住，这笔买卖哪怕砸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反倒能借此稳住港商的信任。
刘光天点点头，转身拨通电话。
当晚钢材刚拉走，父子俩就彻夜难眠，眼睛盯着钟表滴答响，直到次日上午十点，分厂来电确认款项已到账，两人才松下一口气，倒头睡了个踏实觉。
刘家越过越滋润，中院傻柱家也红火得不行，崔大可眼热得不行，索性南下闯荡，只留秦京茹母女在四九城守家。
阎解成也动了心思，辞了职开起小饭馆，规模不大，跟傻柱的店没法比；倒是他媳妇，干脆从傻柱那儿辞了工，回来帮自家忙。毕竟干了一年多，灶台边的活计熟门熟路。
小五如今跟着林灵做生意，早没了从前咋呼劲儿，说话做事都稳当多了；不过在自家人面前，还是那个疯疯癫癫、嘴快腿勤的小五。
志刚和林巧合伙开了家服装店，生意兴隆；林欣、林蓉见状也加入进来。丈夫嘛，照旧在厂里上班，旱涝保收。
七月天，热浪滚滚。
刘光天一头汗跑进门，抹了把脸：“爸，港商这次订得多，要是成了，咱就翻身了！到时候我也买辆小轿车，气死王德胜那孙子！”
刘海中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稳住，慌什么？大事儿要沉得住气。说说，他们要多少？”
听完数目，刘海中也忍不住咂舌，可转眼就眉开眼笑，真要拿下，少说也能挣几十万！
他立刻联系徒弟，没想到对方还真囤着这么多钢材，立马回话给港商。
谁知当晚对方来电，说款子得拖到第二天再付。刘海中当场犯了难：万一出了岔子，家底赔光不说，还得倒欠十几万！
刘光天劝道：“爸，咱们合作这么多次，信得过。”
刘海中来回踱步，额角冒汗，最后一咬牙：“赌一把！”
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分厂那边仍杳无音信。挨到中午，电话终于来了，不是放款通知，而是催债电话！
刘海中脸色刷白，拽着刘光天直奔酒店，可人早已人去楼空。
两人失魂落魄回到四合院，贰大妈一听消息，眼前一黑，当场昏厥过去。
街坊邻居七手八脚送医，终究没能抢救过来。
刘海中刚料理完贰大妈的后事，分厂的人就登门，撂下狠话：三天之内还不上钱，法庭上见！
他翻遍家里积蓄，连刘光天存的钱都掏空了，还差十二万。
父子俩急得团团转，再拖下去，真要吃牢饭！
最后还是阎阜贵支招：把房子卖了。
刘海中家后院三间、前院两间，眼下市价估摸能卖十几万，正好填上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