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眼看就要退休，这几天见何雨水没来上班，心里直打鼓，她原想着临退前再帮何雨水提一提，挪个更实诚的位置；可万一让人抓到把柄，事情反倒难办。
正琢磨着，何雨水一阵风似的跑进来。王主任抬眼一瞧，顿时怔住，声音都发颤：“你……真是雨水？”
何雨水早料到这反应，坦然一笑：“主任，是我。您看，我把谁给您请来了？”
她侧身让开，身后三人并肩而立：林静初、林灵、娄晓娥。林静初上前一步，笑意盈盈：“王姨，我回来啦。”
王主任眼眶一热：“初然？真是你？”
见林静初点头，她一把攥住对方的手，声音哽咽：“好，好啊！回来就好！昊子呢？这孩子回来都不先来看我，看我不骂他！”
林静初笑着解释：“王姨，昊子哥年后才到，我们是先来打前站的。”
王主任一边拍她的手，一边连声道：“好，回来就好，王姨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当年你们走时，我和老郑整宿整宿睡不踏实。”
林静初眼圈也泛红：“都过去了，现在咱们不是都好好的嘛。”
王主任缓过神，拉着林静初进办公室坐下细聊。
“仍然、小灵、小娥，你们几个一点没显老，要是街上撞见，我真不敢认！”
林静初她们是内养外调，气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娄晓娥和许大茂靠的是药力调理，虽百病不侵，却难改自然寿数。
林静初笑着接话：“王姨，这是药理调养的效果。等昊子哥回来，给他几天工夫，保准让您和郑叔身子骨硬朗，活过百岁！”
王主任乐呵呵应道：“那敢情好！”
大家又说笑一阵，王主任转向何雨水：“雨水，我这把椅子马上就要交出去了。趁还在位上，给你争个副主任的缺；往后路怎么走，就得靠你自己了。”
起初照拂她，是看在林昊面上；这些年处下来，早把她当自家晚辈疼了。
何雨水鼻子一酸，眼眶微润：“主任，我可能没法继续在街道干了，家里生意刚起步，得我盯着。”
王主任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如今多少人下海闯荡，何况还是帮自家人，便点点头，语气轻松：“既然想清楚了，王姨也不拦你。”
她转头望向林静初：“初然，你们回来，有啥能用得上王姨的地方，尽管开口。”
林静初笑着点头：“王姨，那我可真不客气了。”
王主任哈哈一笑：“说！只要不踩红线，王姨豁出老脸也帮你办成。”
林静初轻快道：“王姨，我们刚回来，想置两处四合院安家，这事还得仰仗您帮忙。”
王主任眉头一皱：“初始啊，现在四合院紧俏得很，哪来两套空院子？单买一两间，我还能想想办法；要两套，实在难办。”
林静初当然清楚街道住房的底细，想起林昊的话，便笑道：“王姨，我们愿意加价，给原住户的钱，足够他们另买一套单元楼了，人家图实惠，应该乐意搬。”
王主任一愣：“既然钱不是问题，为啥不直接买楼房？四合院又旧又破。”
林静初耸耸肩：“您说对了，就因为咱家那位老爷子认死理，非四合院不可。临走前反反复复叮嘱，半点不含糊，我能怎么办？”
王主任也笑了：“要我说，住院子也自在。老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拉家常、晒太阳、逗小孩，哪像楼房里，门对门都不打招呼。”
她话锋一转：“既然你们肯出价，我就帮你们寻摸寻摸，看哪家大院住户少、腾得快，也好替你们省点。”
林静初虽不差钱，却懂王主任这份心意是真心实意替她们打算，便笑着点头：“那就多谢王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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