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胜一拍桌子:“贾家真不是东西!昊子哥前脚刚走,后脚就抢房子!这事儿我非管不可!”
于莉叹了口气:“德胜,我知道你跟林处长交情深,咱家也受过他不少照拂。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你真撞上去,咱们全家怎么办?再说了,我肚子里兴许已有孩子,你不替父母打算,也得为孩子想想。”
王德胜颓然坐下,重重捶了下桌子:“真他娘憋屈!就这么看着小人得志?!”
于莉摇摇头:“我也想不出法子。咱们斗不过刘海中,真要讨说法,也得等林处长回来再说。”
王铁柱闷声接话:“德胜,你媳妇说得对。硬碰硬就是拿鸡蛋砸石头,不光出不了气,说不定连自己都搭进去,太不值当。还是等昊子回来再议。”
前院王秀芝的屋子被贾家占了,可林昊和林静初那两间,却没人敢动,大伙儿都清楚,那是刘海中的。
医院里。
刘海中躺在病床上,至今心有余悸。医生直呼奇迹:几根肋骨全断了,竟没伤及内脏,才算捡回一条命。
贰大妈坐在床边,轻声叹道:“当家的,你这番折腾,到底值不值?”
刘海中喘口气:“林昊呢?”
贰大妈答:“一家子全没了踪影,八成跟许大茂一样,悄悄离了内陆。”
刘海中听罢,终于松了口气,人走了,报复自然无从谈起。他又问:“院里现在啥样?”
贰大妈一边给他掖好被角,一边说:“前院王秀芝的房子,贾家占了;林昊两口子那间,还没人敢动。”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算他们懂事。你回去让光天搬去前院住,后院那间,安排光福过去。”
贰大妈心里也泛起一丝喜意,自家住房总算宽裕了;要是光齐能回来,那就更圆满了。可转念一想,又提醒道:“当家的,这房子总这么占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咱是不是该想法办过户?”
刘海中点头:“这事我来办。林昊那两间是厂里分的,不好动;王秀芝那两间是私产,想改名可没那么容易,往后有贾家哭的时候。”
两口子正聊着,几名警察走进病房,开口问:“您是刘海中同志吗?”
刘海中点点头:“对,我就是。几位有啥事?”
领头的警察语气严肃:“刘海中同志,麻烦您说说当天的情况,林昊为什么动手打人?”
一提这事,刘海中脸色发白,声音都抖了起来:“同志啊,林昊简直目无法纪!不但拒不配合调查,还当场殴打执法人员,你们得替我们主持公道啊!”
警察把他说的每一句都记在本子上,随后安慰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西郊别墅里。
沈抗先盯着手里的材料,眉头拧成疙瘩:“元子怎么就凭空没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秘书垂手站在一旁,低声答道:“部长,我们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翻遍了,没发现打斗迹象,也没找到沈主任半点踪影。”
沈抗先手指重重戳向卷宗上林昊的名字:“林昊呢?抓到没有?”
秘书摇头:“人已经离开四九城了。我已通知各相关部门,一旦掌握林家动向,立即实施抓捕。”
得知儿子竟为个女人失踪,沈抗先气得胸口发闷。可再怎么不争气,沈元也是他亲生骨肉。林昊敢朝沈元动手,等于当面踩沈家的脸,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沈元向来游手好闲,偏偏老爷子宠着,养出一身骄横气,这些年闯的祸,全靠沈抗先替他兜底。
秘书迟疑片刻,又补了一句:“部长,林昊跟邢家也有牵连……邢家孙女,也和他一块儿不见了。”
沈抗先一听,眉心猛地一跳。邢家势力远超自家,若林昊真攀上了这根线,事情就棘手了。
此时,沈家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跟邢老对坐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