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欲走,她心里有数:整座大院,能帮刘海中办成这事的,也就她一个,急不得。
眼看秦淮茹真要走,再想想沈元那边催得紧,刘海中牙一咬,点头道:“行,我让步!但只给前院两间最好的房,而且我声明在先,我没资格分房,你们怎么拿到手,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秦淮茹摆摆手:“这可不行。我不仅要前院最敞亮的两间房,还得拿林家抄没财产的一半,而且你得白纸黑字写进承诺书里,一个字都不能少。”
刘海中一听,腾地站了起来:“秦淮茹!那两间房我真没权分给你,你自己占着,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可抄家分钱的事儿,我拍不了板,得回去请示领导;至于承诺书?想都别想!要这么干,咱干脆各走各路!”
秦淮茹心里清楚,逼太紧只会把人逼反,便点点头:“行,你去报批吧。”
第二天一早。
刘海中火急火燎把事情捅到了沈元那儿。沈元听完,眼睛顿时一亮,这事要是坐实了,林昊怕是连枪子儿都躲不过。他当即应下:“办!但手脚得利索些,千万不能露风声。要是让人知道你把赃款私分出去,我也保不住你。”
刘海中得了准话,立马赶回四合院,直奔易中海家,请贾张氏去轧钢厂把秦淮茹叫回来。
几人凑一块合计了一番,流程定得妥妥帖帖。末了,易中海还特意补了一句:“最好挑林昊上班那会儿动手,轧钢厂和院子两边同时来,不给他留反应的空子。”
刘海中一点就透,马上接话:“那就定在明天!秦淮茹,你明天记得请个假。”
秦淮茹应得干脆:“二大爷您放心,我答应的事,绝不会反口。既然协议落定了,那二百块钱,是不是该到账了?”
刘海中差点被这话噎住,暗骂她心比蝎子还毒,嘴上却没敢吭声,转身回家取钱去了。
易中海见状,心里也踏实下来:秦淮茹手里有了钱,就不会再打他家主意;她日子宽裕些,自己跟着沾光,养老也能安生些。
当然,最让他舒坦的,还是眼看林昊这个祸根要栽了,到时候,非得让林昊一家子落个凄凉收场不可。
刘海中走后,秦淮茹和贾张氏关起门来数钱,乐得眉开眼笑。贾张氏更是盯着林家那几间屋子,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第二天清晨。
林昊和林静初刚踏出家门去上班,刘海中就带着人进了院子。
王秀芝听见动静,一把拉开屋门,厉声喝问:“你们谁啊?闯我家干啥?”
前院左邻右舍闻声全围了过来,将刘海中几人团团围住,脸上满是戒备与不满。
大宝几个孩子吓得直往王秀芝腿上扑,边哭边喊爸妈。
刘海中往前一站,扬声道:“各位别误会!我们是来拘捕林昊家属的,他们窝藏大量来路不明的财物,林昊本人还对秦淮茹动了歹念!”
众人一听,全都愣住了。林昊糟蹋秦淮茹?这怎么可能!林静初比秦淮茹俊俏太多,林昊脑子坏了才看得上她!
王铁柱媳妇第一个跳出来:“刘海中,你放什么狗屁!大伙儿信不信?秦淮茹是个啥样人,这片胡同谁不清楚?昊子能瞧得上她?”
大家七嘴八舌附和起来。这时,秦淮茹红着眼眶走上前来,哽咽道:“乡亲们……信我一句,林昊真对我下了手……呜呜……”
大宝一听妈妈被冤枉,拔腿就冲过去朝秦淮茹脸上扇去:“你个坏女人!我打死你!呜……”
跟来的年轻队员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大宝后脖领子拎了起来:“小毛孩儿,老实点!”
话音未落,“啪”一声抽出了手枪:“谁敢拦差办案,一律按同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