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心头一乐:明天阎阜贵非炸锅不可。
果然,没过多久,贾张氏便抱着东西猫腰溜了出来。神识一扫,足有二斤腊肉,外加两个黑窝头。
她没急着回家,而是蹲在院子角落狼吞虎咽起来。那副吃相,看得林昊都跟着饿了。
也不知她哪来的胃口,或许真是这年月缺油水,整整二斤腊肉、两个窝头,竟被她风卷残云般扫得一干二净。
吃饱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才心满意足地往家走。林昊摇头暗忖:往后棒梗手脚不干净,怕就是打这儿学来的。
贾张氏刚进门,秦淮茹就问:“妈,您刚才上哪儿去了?”边说还边抽了抽鼻子,腊肉的油香还沾在她衣襟上。
贾张氏吓了一跳,随口搪塞:“我……上茅房去了。”
秦淮茹哪会信?上趟茅房还能熏一身腊肉味儿?心里立马明白:又有人遭殃了。
次日清晨。
阎阜贵正睡得沉,突然被三大妈一声尖叫惊醒。他“腾”地坐起,趿拉着鞋冲进厨房:“咋啦?出啥事了?”
三大妈气得直跺脚:“老头子!咱家进贼了!腊肉没了,连两个窝头也不见了!”
阎阜贵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那可是省着舍不得吃、攒了快一个月的腊肉!当下火冒三丈,胡乱套上衣服,直奔易中海家。
“砰!砰!砰!”
“老易!快开门!院里出大案子了!”
易中海睡眼惺忪拉开门:“老阎?大清早的,出啥事了?”
阎阜贵喘着粗气:“老易!院里出了贼!我家丢了二斤腊肉、两个窝头!”
他这一嚷,中园住户纷纷披衣出来看热闹。秦淮茹瞥了眼炕上装睡不动的贾张氏,心下雪亮:阎家丢的东西,八成是婆婆干的。
易中海眉头一皱:“老阎,昨晚有外人进来过?”
阎阜贵连连摇头:“不可能!我前后门、墙头都看了,一点痕迹没有,准是院里人干的!”
易中海目光扫过贾家,转头对阎阜贵道:“老阎,大伙儿这会儿正忙着做早饭,一会儿还得赶着上班。要不,咱们晚上收工后再开个会,慢慢查?”
阎阜贵哪肯答应?拖到晚上,证据早没了,找都找不到!他咬定必须立刻开大会。
易中海被他拿“再不开会就报警”逼得没法,只得点头应允。
中园院子里。
许大茂打着哈欠嘟囔:“大清早的,吃饱了撑的,开哪门子大会?”
娄晓娥轻轻捅了他两下,他这才闭了嘴。
易中海见院里人差不多到齐了,林家人除外,便提高嗓门道:“大清早喊大家来开会,实在没法子。三大爷家昨夜失窃,谁拿了东西,趁早站出来认错。不然等三大爷报了警,可就不是院里能兜住的事了。”
贾张氏一听“报警”二字,身子猛地一颤,忙接话:“报啥警?自家院子的事,自家解决!”
许大茂斜眼瞅她,笑着反问:“贾张氏,三大爷家丢的东西,该不会是你顺的吧?不然干吗拦着不让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