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聋老太的屋子里。
谭桂花正在给聋老太端茶倒水。
刚才中院的动静不小,谭桂花听得清楚的很。
“老太太,您听见没,外面都在传李明轩那小子死在外面了。”
谭桂花小声把刚才的话学了一遍。
聋老太闭着眼睛,听到谭桂花的话,聋老太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四合院里这点小算盘她早就看得明明白白。
“死不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声音沙哑,语气平淡得很。
谭桂花有些不解,平时聋老太最喜欢干涉院里的事情。
“老太太,李明轩要是真没了,他那两间屋子可就空出来了。”
聋老太冷笑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懂什么。”
“李明轩那屋子破得要命,里面连件值钱的家具都没有。”
“他兜里真有大洋,那也是老贾家的钱。”
“老贾正眼巴巴盯着呢,咱们现在掺和进去,能落什么好?”
聋老太把睁开眼睛看了谭桂花一眼。
“让老贾和易中海去折腾吧,咱们先不要管就行,等真有了实在的好处,再说话也不迟。”
聋老太精于算计,没有绝对的利益,她才懒得去趟这浑水。
前院,闫埠贵家。
杨瑞华急匆匆从外面跑进屋。
“当家的,你听说了吗!”
“中院那边都在传,李明轩遇上溃兵死外头了!”
闫埠贵正在桌子上拨弄着算盘,核对这个月的棒子面口粮。
听到这话,闫埠贵手里的动作一停。
杨瑞华凑上前,满脸都是期待。
“当家的,李明轩要是真回不来,他屋里的东西是不是该分分?”
“咱们可是帮他找木匠修了门,这要是没人管,那屋子咱们是不是也能占一间?”
闫埠贵当即瞪了杨瑞华一眼。
“你脑子不清醒了?”
“这种浑水你也敢去蹚!”
闫埠贵一脸严肃。
“他们愿意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情。”
“老贾那是记恨自己被讹了一百块大洋。”
“易中海那是记恨李明轩让他丢了脸。”
“咱们图什么?”
杨瑞华被怼了一句,有些不服气。
“图他屋子和东西呗!”
闫埠贵冷哼出声。
“糊涂!”
“别人那是没落着好,我闫埠贵可是实打实从李明轩手里赚了半块大洋的好处费。”
“那扇门我亲自盯着木匠安上去的,质量好得很。”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现在算是他的雇工。”
闫埠贵站起身,指了指西穿堂的方向。
“万一那小子没死呢?”
“他那暴脾气,连老贾都敢照死里打。”
“要是咱们去动他的东西,他回来发现少了一根针,不把咱们家给掀了?”
杨瑞华被闫埠贵这么一吓,立马缩了缩脖子。
“那……那咱们就什么也不干?”
“对,什么也不干!”闫埠贵重新坐下。
“这钥匙还在我手里捏着。”
“我就本本分分帮他看家,他活着回来,说不定还能夸我一句守信用。”
“他要是真死外头了,等到时候没回来自然有我们的好处,更何况现在只是贾家跟易中海在说而已,并没有证据。”
“总之这事,咱们绝不能跟着掺和。”
闫埠贵算得精明,绝对不给自己找任何潜在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