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那不准主意的，就和奶奶商量。”
关宁挨个看过装豆芽的木盆，都没发现什么大问题，这让她放心不少，以后不必县城村里两头跑。
做完正事，老太太就拉着她的手不松。
“下个月杀年猪，我知道你忙回不来，奶奶让你二哥给你送半扇过去。
还有桃儿带回来的棉衣棉鞋，老天爷，咋能那么暖和，穿在身上，你奶奶我这双手就没冷过。”
关宁翻开关老太外衣看了一眼，“怎么没穿？”
“不过年不过节的，现在穿啥新衣新鞋。”
“那你刚才说暖和得很。”关宁满脸黑线，害她信以为真。
“笨，”老太太敲她脑瓜，“刚带回来那天我试过。”
专门穿着新衣新鞋去村里溜达了好几圈。
现在两边屋子里都要泡豆芽，为了不让温度太低，只要放豆芽的屋里除了烧炕，还有个火盆。
正好老太太屋算一个，所以暖和的很。
陈掌柜带回来的两包糕点，关宁给了老太太一句。
“留着你嘴里没味的时候拿出来吃一块。”
“我又不是孩子……”
嘴上推托，脸上笑容不断，几乎是大多数老人统一的表达方式。
关宁硬塞到她怀里，“一品居的陈掌柜送的，都是好东西，还有一包，够孩子们吃了。
你也是，别有好东西总想着小辈。
他们享受的机会比你多。”
老太太被说得心里熨帖到不行，当下拿出一块放进嘴里。
“听我大孙女的。”
一直站在门口偷看的丫丫终于忍不住，“姑姑，有丫丫的糕吗？”
小丫头说话口齿清晰了不少，也长高了一点。
关宁拿了一块糕点招手，“谁都可以没有，丫丫必须有。”
小丫头拿着糕点咬了一口， 甜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我长大也买糕点给大姑吃。”
“成，我等着你的糕点。”
剩下的关宁交给关桃，“下学后你们几个分了吃。”
“大姐——”
下学进门的关景，第一眼就看到站在堂屋门口逗小侄女的姐姐。
他身上手里提着的挎包往关小柱怀里一丢，撒丫子就跑过来抱住关宁，力道大到差点把丫丫冲个屁股墩。
关宁一把一手抓着小侄女，一手把黏在腰上的弟弟往下扯。
“不至于不至于，才几日不见....”
她不这么说还好，她一说关景鼻子酸眼睛酸，“你和娘都去城里了，剩下我一个.....”
他知道她们是去赚钱，也不是埋怨，就是委屈，就是羡慕嘛。
忍不住。
关宁沉默着薅了两把关景的头发，问他，“马上进入腊月，什么时候放假？”
“夫子说过了十五。”
腊八都不放假，过分。
“就剩十几天了，坚持坚持，明年开春就把你接到县城读书。”
“嗯....”
关景鼻音浓厚的应了一声，应过后又底气不足的问关宁。
“县城的束脩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