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的那个月“阮玉真”基本不怎么出门,天天窝在衣帽间里试衣服,让达信叔买了一屋子的包和鞋。
后来大概是觉得闷了,她开始约人出去玩,先是跟几个新认识的小姐妹去喝下午茶。
后面越玩越野,去赌场、去会所、去私人派对,有一次喝到凌晨四点才回来,达信叔等了一夜。
兰妮又说那阵子“阮玉真”脾气也大,佣人上菜慢了点能把盘子摔了,有一次还把水从司机头上淋下,因为司机开车门的时候慢了。
出门逛街要是SaleS态度不好,她会直接让人把东西退掉,还要找店长投诉,有一次在珠宝店里,有个男店员多看了她两眼,“阮玉真”当场就把手里的咖啡泼人脸上。
阮玉真听着这些话,头皮顿时发麻。
兰妮又讲了几件事,说“阮玉真”曾在晚宴上因座位安排不对,当场甩了主办方一耳光。
还有一次在商场里跟人抢限量款包包,拽着对方头发不松手,闹到保安过来才拉开。
说完这些事,未见阮玉真开口,兰妮眼皮一跳然后赶紧补充说:“太太,排除这些事以外,其实我觉得您还是很好的,起码、起码……”
……
“其实达信叔隐瞒太太的就那几件事,所以…”
“就那几件事?”
书房里,手拿十几页纸钉成一份文件的贺珣,听到这话抬眸看向提瓦。
提瓦赶紧低下头:“对不起先生,我又说错话了。”
贺珣没跟他计较,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这行“因向人打听赵栖南身份被李太当场辱骂,引发肢体冲突”时,他眉心微蹙。
提瓦站在旁边,看着他家先生脸上的表情从淡漠到慢慢绷紧,最后嘴角莫名弯起。
他后背一凉,完了,先生被气疯了。
贺珣把文件合上,抬手揉了揉眉心,靠进椅背里闭了一会儿眼。
“阮玉真和赵栖南的关系查出来了吗?”
提瓦摇头:“目前查到的信息里,太太和赵栖南没有任何直接交集。”
贺珣“嗯”了一声,然后把资料放进抽屉里。
提瓦见他不再提这事,赶紧把另一份文件递上去:“先生,那边有消息了,李查亚那边在草拟一份针对澜海港口审批制度的改革方案,预计下周提交上去,内容涉及外资企业在港口运营的股权限制,如果通过,对太一的几处码头都会有影响。”
贺珣接过文件翻了两页,脸色淡淡然:“知道了。”
“要不要提前走动一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提瓦明白了。
李查亚新官上任,今天毛茜又跟阮玉真又闹了这么一出,面子挂不住,拿太一开刀立威,这步棋他能想到。
但太一的摊子早就不局限在澜海了,从澜海湾到金??,从玛莱到莫鲁,整条东南亚的航运线上,太一控股和参股的码头加在一起比李查亚能管到的范围大出好几倍。
他想拿澜海这一个口子卡太一,提瓦觉得还是太年轻。
-
听完兰妮讲完原主那些事,阮玉真回卧室的步伐都是飘的。
原主真是个人才,作死作到这种程度还能活到现在,全靠贺珣替她兜着,人怎么能有种到这种程度。
她捂着脸,小声哀嚎了一句:“造孽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