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丹绒港那边这周的出港清单,另外赵栖南的助理刚才递了张帖子过来,说下周赵家在澜海的分部有个开业酒会,请您赏光。”
贺珣淡地撩起眼皮,薄唇轻启:“赵栖南?”
“他最近在澜海跑得挺勤,丹绒港那边的业务放了很大一部分给他。”
“回了,我有空就去。”
半小时后,贺珣拿着那根草药下了楼。
客厅里,阮玉真坐在沙发上画画,面前的茶几上摊着颜料盘和几张裁好的水彩纸,她低头勾着一片花瓣的轮廓,笔尖细细地走着。
贺珣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那根草药递到她面前。
“认识吗?”
阮玉真有点好奇地接过去,凑近闻了闻,一股清淡的草木香气飘进鼻子里,比她平时在花园里闻到的花都特别,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上哪儿找来的草,怎么这么香啊?”
“你不认识这个?”
阮玉真把草药翻来覆去看了两下,语气随意:“我为什么要认识,我对草又不感兴趣。”
贺珣没再开口,身子懒懒往后靠,一只手抬起来,搭在她的脖颈上,指腹沿着她颈侧那条细长的筋络慢慢摩挲。
阮玉真还在画画,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哼哼两声:“别弄嘛,痒……”
她背对着他,笔尖在纸上继续勾着颜色,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落在她颈上的目光。
男人的手指顺着颈侧滑到肩头,又绕回来,不紧不慢地重复着,眼神晦暗不明。
晚一些的时候,贺珣已经上楼去了书房。
乌娜按时来给阮玉真上药,她蹲下来仔细检查了脚踝的恢复情况,又让她试着转了转脚腕,确认没有异常了,这才点头。
“恢复得很好,明天就可以停掉外用药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阮玉真自己试着站起来,两只脚撑着地面,感觉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有脚腕还有一点点泛酸,但不影响正常走动。
她很开心,朝乌娜弯了弯眼睛:“谢谢乌娜医生。”
乌娜也跟着弯唇:“我只是负责上药的,主要还是这进口药效果快,换别的也没这么快好。”
看着她把药瓶和纱布一样样收进箱子,阮玉真越发觉得乌娜是个真正谦逊又务实的人。
这样的女孩子,真的让人容易心生好感。
乌娜刚合上医药箱,随即注意到茶几上那株随手放着的草药,神情微顿:“贺太太,你怎么有这个?”
“刚才贺珣给我的。”
乌娜知道阮玉真平时爱插花,偶尔也会用一些细枝细叶做点缀,但她还是认真地说了一句:“这个是草药,具有消炎止血的功能,不能拿来当插花的配饰。”
此话一出,阮玉真表情霎时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