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要是去买，岂不是要用尿素袋子背一袋尿回来，会不会很臭呀？空间里头全是金银珠宝和鸭婆婆的零食还有自己囤的食物，放尿不行，只能背着……
“是料，不是尿。蛋白……”陈大夫挠挠头，这个词他也是才接触没多久，大致只能理解成一种像是材料一般的物件。
若非囡囡那本讲人体的彩色大书里头有蛋白质的解释，他估摸着根本想不明白为何那些豆子要叫做蛋白料。
“蛋白应该说的是蛋白质，这是看不见摸不着一种东西，它在咱们身子里也有，可以当成是盖房子的砖石。咱们人的身子里头还有猪、小鸡的身子，都是靠这些砖石搭起来的。
长高长壮也要用这种砖石来搭。人吃了长高，猪和鸡吃了能长壮长大。”
芽芽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囫囵记了个大概。
“原来是这样呀，但是陈爷爷我还是没太明白，肯定是书读的还不够多，回头我去问问姨姨她们。”
陈大夫笑着揉了揉芽芽的脑袋继续边写边讲解。
“还有一样就是干草粉，若是下个月还不下雨咱们就得用上了，割不到猪草就拌进去喂猪。”
他说完放下笔，指尖点着书页上的一段文字，犹豫了一下道：“册子上还写了，那神仙地界里边还有一种现成拌好的，叫做猪饲料。里头不光有这些粮食草粉，还掺了好些别的养料。配比齐全，猪吃了长得快。”
芽芽探头往册子上看，陈爷爷在那段话旁还写了八个小字——速长，肉家（寡）。X养，肉香。
“猪吃了能长得快？那我多多买些，对了陈爷爷，人能吃不？我吃了会不会也长得快？”
陈大夫：……
“囡囡，爷爷觉得那地界应该会区分人和猪吃的食物，就像店长叔叔给你买的能长高的糖一样，那个猪不能吃吧？”
芽芽若有所思点点头，“唔，好像是哦，猪也没有喝牛奶吃鸡蛋。那、那我还要买不？买了让猪快快长大。”
陈大夫摇摇头，“那地界养猪让它长得快是要拿去卖银钱的，咱们的猪是自己吃，就算咱用上了饲料，催着猪长，我觉着也不大好卖。
书里头说了，用饲料喂的猪催着它长大，养出来肉味道淡，就像咱吃野猪肉和你买回来的猪肉也是有差别的。咱们的猪本来就是龙神从神仙地界带过来的，若是再用那边的饲料，那咱们的东西和集市上买的就没有半点不一样的出彩之处，卖应当也卖不上价钱。”
说到这，陈大夫缓缓说出自己一直在思考的一个结论：“我隐隐摸出一点门道，咱们这地界的物产，在那边值钱，就得守住原本的样子，按咱自家的法子慢慢养，那边的人手巧、工具好，养殖本事比咱强得多，他们缺的恰恰是咱们这种不急不躁慢慢养的土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