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远了，谷雨继续说，“长得有些小帅，不算多出挑，但是人还行，而且你说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来医院，要不是他，咱们今晚还做不完这些检查呢。”
“那我也不能为了一个检查，就跟他在一起啊，这对他也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他图你的人，总要付出的。”
谷雨又笑，“其实说白了，你就是不喜欢他，你们没有性吸引，你对他不感冒。”
她下定论，“你喜欢周之言。”
程黎错愕。
她很想否认一句不喜欢。
最后故作轻松笑笑，“我一直卡颜，你不也知道吗？”
“上次你问我，他妈妈是谁，我查了一下...”谷雨轻呼一声， 她没见过世面，“老天奶啊，他妈妈竟然是...市长...他爷爷是周存康，本市最大的龙头企业周氏创始人。”
程黎故作悲伤，趴在谷雨肩膀上干嚎了一句。
“是啊，我的豪门梦碎。”
“呜呜呜。”
谷雨能不知道她的性格吗，铁砂掌在她肩膀拍了拍，“那你在我肩膀哭吧，我卖炸串养你。”
小星的输液的手绑着塑料板，防止他攥手歪了针头，男孩说，“干妈我也能养你，我有压岁钱。”
程黎笑着。
这晚，加回了方以桁的微信。
又过了两天。
程黎还是听护士说周之言去了深城，不在本市。
哦，她这个‘女朋友’的使命彻底结束了，他已经躲到深城去了吗，那好啊。
在跟周之言冷战的第一周时间。
程黎心里也画了一个句号。
她删除了周之言的微信。
心想，没有金钱交易，分就分得轻松。
虽然她知道周之言应该不是那种分手了就要把钱要回来的抠门的男人。
但是她心里还是庆幸。
幸好她跟周之言之间没有大额转账交易。
要不然搞得跟她要卖身一样。
-
赵瑞民要出院了。
当天上午，陈雪珍来看他，到底是自己妹夫，她拿了两千块塞在陈素梅包里，陈素梅自然不要，又塞回去。
程黎坐在沙发上。
看着陈雪珍跟小姨两姐妹手握着手，你推我挡，陈雪珍嗓门大，嘴上说着妹夫病了她不能空着手来看望，一点心意，雷声大雨点小，满脸关怀，最后，钱还是落回了陈雪珍的兜里。
程黎撇了一下唇。
轻哼一声。
陈雪珍的兜里装了一把铁锁，只进不出。
谁能从她这里占到便宜啊。
外婆也是厉害，能生出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儿。
程黎忽然想起自己跟程璇，两人脾气秉性，也是天差地别。
她看不下去这尴尬场面，心想小姨真是一个体面人，起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陈雪珍走出来，“病房里那一盒品牌海参跟鲍鱼礼盒，是你买的吧。”
不等程黎说话。
对方又劈头盖脸说，“你也真有钱，两千多的礼盒你说买就买，我用手机查了，癌症病人不能吃这些补品，你给赵瑞民买了也浪费啊，白花冤枉钱。”
“吃不吃是一回事。”程黎不想跟她啰嗦，“看也看了，你钱也锁兜里了，什么时候走。”
“我走什么，我妹夫病了，我来看看，我妹妹跟女儿都住在这里，我得在这里住两天。”
“我家没地方让你睡，你自己开个酒店吧。”
程黎没管她。
她走了之后陈雪珍回到了病房，钱没送出去，她倒也是个行动派，表面功夫做得足，一会儿说给两人出去买饭，一会儿说去端水，定点大的事儿做的响亮极了。
在走廊上，陈雪珍正好撞见走来的方以桁，当下眼睛亮了，“小方。”
方以桁步伐一顿，“陈阿姨。”
“你去哪啊，这么着急。”
“我奶奶在楼下心内科病房，我去看看。”
“哎呀，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亲家奶奶。”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尤其是陈雪珍看到住院楼上墙壁上贴着关于方以桁的介绍。
尽管，他排在最下面一栏。
但是名校毕业，医学博士，主治医生，几个词，已经很唬人了，以后升到副主任，只是时间问题，她又去护士站打听了一圈，提起这位方医生，都赞不绝口。
说他是年轻医生里的佼佼者。
陈雪珍乐得合不拢嘴。
“小方啊，你要娶黎黎，彩礼准备出多少？”
-
第二天上午，程黎去医院的时候。
左眼皮一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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