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的传奇,还不止于此。】
【能在文德皇后的国丧大典上笑出猪叫,还只是这位大唐名臣生涯里微不足道的一笔小乐子。】
江南西道,洪州。
都督府偏房里,被贬为司马的许敬宗整个人瘫在草席上。
外头冷风直往破窗户里灌,但他浑身上下却冒着腾腾的热气,后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原本因御前失仪被逐出长安,他已经觉得仕途到了头。
“老天爷……老夫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许敬宗嘴唇哆嗦着,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进土里。
大唐。
李世民本来还在为观音婢的事窝火,闻言眉头狠狠挑了一下。
“传奇?”
李世民怒极反笑,目光森冷地盯着天幕:“朕倒要瞧瞧,这狂悖无礼的家伙,在朕死后,还能闹出多大的笑话来。”
【许敬宗的原配夫人裴氏早亡。】
【裴氏生前,身边有个贴身侍女,生得容貌娇艳,颇有姿色。】
【许敬宗的长子许昂,官拜太子舍人,平日里书读得不少,胆子更大,早早就和这名侍女暗通款曲,成了好事。】
【然而世事无常,裴氏死后,老当益壮的许敬宗也看上了这名侍女。】
【他老人家大手一挥,不仅将这侍女收纳为继室,还专门替她改姓虞氏,堂而皇之地抬成了当家主母。】
【按理说,名分已定,人伦纲常摆在这里,长子许昂总该收敛了。】
【但他没有。】
【哪怕昔日的情妹妹摇身一变成了自家的后妈,这位太子舍人依旧照睡不误,新继母继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少古代的大儒当即就跳脚了。
“禽兽之行!身为人子,竟敢行此等悖逆人伦之恶!礼崩乐坏,礼崩乐坏至极!”
【事情最终还是败露了。】
【后院起火的许敬宗勃然大怒,当即休掉了虞氏。】
【但他气不过,身为人父,儿子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这口气怎能咽下?】
【于是,许敬宗提笔疾书,洋洋洒洒罗织了许昂大逆不道、不孝无状的滔天大罪,一本奏折直接递到了当朝天子御前,奏请将亲生儿子许昂流放岭南极荒之地。】
【皇帝看了奏折,准奏了。】
【许昂背着包袱,一路哭爹喊娘地被押送去了蛮荒岭外。】
【到了显庆年间,许敬宗大概是气消了。
毕竟血浓于水,他又上一道表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皇帝求情,请求赦免许昂。】
【皇帝再次准奏,把许昂放了回来,改任虔化县令。
可惜许昂命薄,回来没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东汉,白虎观。
大儒桓荣抚了抚白须,有些疑惑。
“这……乍看之下,似乎也并无出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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