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你……”
他平时性子就差,喝了酒更差。方才应该小心些,更小心些。
孟闻舟拉开我企图阻挡的手,将我手腕按在身侧,冷呵:“这不是我的卧房?你在我的卧房,我的床上,不是对我投怀送抱?”
“不是……”
“又不是完璧,”孟闻舟俯身,凑在我耳边低哑说,“被人睡烂了的,装什么矜持?”
我心头一梗。
他要强迫我,还要将我羞辱成荡妇。
在他的嘴靠近我唇角时,我猛地抬头,拿额头用力撞向他的鼻子。
“嘶——”
他吃痛闷哼,一只手捂住被撞疼的鼻子,另一只手仍旧死死扣着我的手腕。
我在他身下剧烈扭动。
犹如案板上待宰的鱼,被死死拿捏着命脉,鱼鳞都被片片剐了下来,明明没有生路,却还在垂死挣扎。
孟闻舟缓过那一阵痛感,垂眸重新看向我,眼底戾气翻涌。
他伸手到我胸前。
单薄的寝衣布料遽然被撕开,裂帛声响在沉沉暗夜里如同惊雷。
我身前一凉,挣扎的动作僵了一瞬。
“求你,你放过我。”
可我近乎颤抖的哀求毫无用处。
他俯身,温热的躯体严丝合缝贴住我的肌肤,那只方才扼住我手腕的手缓缓松开,顺着我的掌心滑下,转而与我的手指十指相扣,牢牢交握。
我并拢双腿,拼命抗拒,却被他的膝盖强硬地从中抵开。
他伏在我的耳边,嗓音沙哑低沉,裹挟着浓重酒气,“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他明知道我想要走。
可他根本不会让我走,却还问我想要什么,装得大度。大概只要我提了,他给了,这番便不算强迫,是你情我愿。
我闭上眼睛,问:“你能给我什么?”
孟闻舟拧眉想了想,再道:“我的,府上有的,你都能开口。”
我笑出声。
他的意思是金银珠宝,无论有多贵重,任我挑选。
笑得眼泪疯涌,胸膛抖动得厉害。
“我要你的命,你给么?”
他手掌抚我的脸颊,指腹细细捻我唇角,抚弄了会儿后,张嘴在我唇角咬了下。
“行啊,”他语气轻佻,“你凭本事拿,拿走就算你的。”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土豆隔着门道:“公子,太子殿下急召。”
我如释重负。
这可实在及时。
东宫深夜里急召,必然事态非常严重,半分怠慢不得。
孟闻舟盯着我饶有庆幸的脸,冷笑一声。
“告诉太子,我喝醉了人事不省,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