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监。说话结结巴巴的干嘛,做什么亏心事了?”
这人多损啊,没正事做就欺负小孩逗闷子。
“没...没有。我没有做亏心事。”小书童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这么怕我干什么?”陈猛纳闷,他也没怎么欺负过他啊。
小书童哭丧着脸:“我..我怕你打我...”
“好端端的,我打你干什么?”
“苏婉姐姐,芸娘姐姐这么好,你都天天打她们,都把她们打哭了。我都听到了,叫的可大声可惨了。”
“都监,你...你打了她们就不能打我了啊。”小书童可怜巴巴的说着。
就算陈猛久经沙场,也被这半大小子说的满脸通红。特别是小书童身后的许贯忠和乔道清二人,听到他的说话声,也走了出来。
这就是社死啊。
陈猛涨红着脸:“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滚,忙你的去!”
“我家先生就是叫我去找你的。”
........
诶~陈猛累觉不爱,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小子这么烦人,这么没眼色呢。没看到,我这脸都跟关二爷一个色了么。你瞎啊!
就这样吧。
陈猛不理他,走进屋。
许贯忠笑道:“都监,今日气色不错,红光满面。”
“精神焕发!”陈猛没好气的回道。“可不就气色好。”
该说不说,还是乔道清跟陈猛日子最长,最关心他:“都监,我有副方子,最是固本培元。等下抄写一份给您。”
“谢!谢!我!不!需!要!”陈猛一字一顿回道。
三人哈哈大笑。
相处日久,众人都了解陈猛性子,只要不是原则上的事,不触犯陈猛的底线,陈猛都不计较,相处起来都很愉快。
当然,他们也清楚,底线是由陈猛定的。
“笑够了没,找我什么事?”
三人收起笑,许贯忠正色道:“机宜司传来消息,梁山寨主晁盖,在宋江进犯沧州时。因山寨所购马匹被曾头市所劫,发兵攻打,遇伏后,中曾头市教师史文恭毒箭,毒发而亡。”
“潜伏梁山的密谍,传回情报。晁盖死前留下遗言,活捉史文恭者做梁山之主。现如今,梁山由宋江代掌大权。”
曾头市事件,这就开始了?陈猛本以为截胡了段景住和照夜玉狮子,就没有曾头市事件了。没想到,晁盖还是死了。
命运啊,真是神奇。
卢俊义看来要糟糕,别想着陈猛会提醒他,陈猛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天下英才尽入吾彀中矣。
“让密探盯着梁山和曾头市。信鸽训练的怎么样了?”陈猛问道。
许贯忠回道:“已训出几对,已送往了梁山那边和大名府扈成那。”
陈猛点头:“那就好。”
“都监,横海军兵力上次有所折损,是否招兵补齐?”
陈猛沉思想了想说道:“之前不是多出来一千多人么,优先再建一营马军,呼延灼为指挥使,韩韬彭玘为副。这一营我要他拿出看家本事,组建连环马。其余的让史进先挑,补齐以后,剩下的加入我的亲卫营。”
“至于招兵,招!不过还是老规矩,宁缺毋滥,只要身强体壮有底子的。咱们毕竟家业小,得走精兵路线。找到的兵,单独成营。每月全军大比,哪个老兵要是输给新兵蛋子,就给我滚去新兵营。新兵嘉奖二十贯一人,一半从输的老兵粮饷里扣。”
许贯忠和乔道清闻言,纷纷点头。这办法能大大激励将士们的斗志,操练起来更会下死力气。
看来自家都监也不是,光会在后院打女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