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边缘，谢广坤双手抱胸，目光凝重地看着台上的百里云澈。
他原本以为这个筑基七层的小子不过是运气好，才能闯入十强。
但现在看来，百里阴云澈给他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
叶红渔站在另一侧，一袭白衣如雪，面容清冷。
她的目光落在百里云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修炼二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对手——筑基七层，却拥有碾压筑基九层巅峰的实力。
周大福也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这小子，有点意思。”
其他几位前十弟子，也都脸色凝重地看向百里云澈，眼中满是忌惮。
这个从杂役峰走出来的少年，太强了。
擂台上。
费洋阳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在颤抖，嘴角还在流血。
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深深的屈辱。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废物？这不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
“我要杀了你！！”
费洋阳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提起庚金刀，朝着百里云澈冲来。
他的步伐已经凌乱，刀法已经失去了章法，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攻击。
百里云澈看着他那副疯狂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就这样废了他？
太便宜他了。
百里云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费洋阳冲到近前，庚金刀横扫而来——百里云澈身形一侧，轻松躲过。
然后，他伸出右手，一巴掌扇在费洋阳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费洋阳被打得一个踉跄，脸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他愣了一瞬，然后更加疯狂地扑上来。
“我要杀了你！”
百里云澈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怎么？不服气？”
百里云澈冷冷地看着他：“那我打到你服气。”
“啪！”
“这一巴掌，是为苏师姐打的。她也是你能觊觎的？”
“啪！”
“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你派朱岳来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啪！”
“这一巴掌，是为那些被你欺负过的杂役弟子打的。”
“啪！”
“这一巴掌，没有理由，就是看你不顺眼。”
一连十几个耳光，一声比一声响亮。
费洋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开裂，鲜血直流，牙齿都被打落了几颗。
他的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整张脸肿得像猪头，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百里云澈看着他那副惨状，心中却没有丝毫快意。
他想起苏冰卿离开时的背影，想起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想起那个紫衣少妇轻蔑的眼神。
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
他所有的气，都撒在了费洋阳身上。
“啪！”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一连又是十几个耳光。
费洋阳已经站不稳了，身体摇摇晃晃，像是一个被抽空了力气的木偶。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
台下，所有弟子都呆若木鸡。
他们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当着全场数千人的面，把一个人扇成猪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