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死……
“罢了，死就死吧！”
百里云澈忽然放松下来，苦笑道：“反正我也只是个废灵根杂役，这辈子注定没什么出息。若能救仙子一命，也算死得有点价值。”
于是乎，他不再抗拒……
…………
不知过了多久。
嘎吱——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道青色倩影悄无声息地闪入屋内。
来人一袭青少流仙裙，身姿窃，面若桃花，眉间一点朱砂痣平添几分妖媚。
她粉面含黛，气质出尘，正是与徐月寰并称“玄阳双姝”的另一位圣女柳如烟。
她站在阴影中，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咯咯咯！”
轻笑声在安静的室内突然响起，如银铃般清脆。
百里云澈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徐月寰也瞬间清醒，迷离的眼神恢复一丝清明，待看清来人面容后，她眼中爆发出滔天怒火。
“柳！如！烟！”
徐月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真是没想到啊……”
柳如烟走到床前，身细细打量两人狼狈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内门大名鼎鼎的‘冷月仙子’徐月寰，素日里冰清玉洁，对追求者不屑一顾，原来背地里竟有如此热情奔放的一面。”
她故意拖长尾音，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若是让宗门那些将你奉为女神的师兄弟们看见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柳如烟掩嘴轻笑，目光扫过徐月寰，淡然一笑，
“哦，对了，内门那位一直追求你的李师兄，可是发誓非你不娶呢。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该作何感想？”
“你无耻！”
徐月寰羞愤交加，想要运转灵力，却引得体内毒性反扑，闷哼一声，全身力气又泄了几分。
柳如烟见状，笑意更浓:“别急着动怒嘛，我的好姐姐。如此美妙的时刻，若是没有记录下来，岂不是暴殄天物？”
说着，她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珠子。
珠子内部有银光流转，表面刻满细密符文，这正是修仙界常用的“留影珠”，可记录画面和声音。
“你！”徐月寰瞳孔骤缩。
柳如烟却已掐动法诀，将灵力注入留影珠。
珠子表面泛起淡淡白光，一道光束投射而出，将床上的景象完整笼罩。
“嘻嘻，等你们完事后，我把这留影珠复制一份送给你留作纪念，如何？”
柳如烟笑得天真烂漫，眼中却满是恶意，“想必你会很珍惜这份礼物吧？”
百里云澈心中凛然。
他虽只是杂役弟子，但也知道留影珠的功效。
一旦这影像流传出去，徐月寰的名声将彻底毁于一旦，在玄阳宗再无立足之地。
而自己这个“施暴者”，更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