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种巨大的威胁,马来亚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中夏的獠牙之下。
公投,就是一种法理的体现,至少名义上它代表了民众的集体意志,
是完全符合西方民主自由的价值观的。
哪怕英国再怎么抗议,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阻止,除非他们派兵到东南亚,
跟中夏实实在在打上一场,只要打败中夏,一切都好说。
……
伦敦,唐宁街10号。
外交大臣安东尼·艾登,首相丘吉尔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不语,
丘吉尔夹着雪茄,嘴角不停的抽动,
眼中有压抑着的愤怒,也有一丝无奈和疲惫,作为带领大英熬过二战的巨头,
此时的他,却又要眼睁睁的看着大英被一点点肢解,而他无能为力。
先是印度独立,再是缅甸脱离,现在随着暹罗被吞并,东南亚最后的殖民地马来亚也岌岌可危,
“暹罗丢了。”
丘吉尔苍老的声音响起,声音有些沙哑,对在他对面的艾登脸色也很难看,
“一场披着全民公投外衣的吞并,却牢牢掌握着法理和程序正义,
真是一出非常精彩的手段,那位李总统是个人物!”
艾登作为主管海外殖民地、南洋事务的外交大臣,他此时对东南亚局势最关心,
“阁下,我现在担心的是,中夏一旦继续南下,马来亚、新加坡将直面兵锋,
整个印度洋到太平洋的贸易航道,都将受到严重冲击,
一旦失去马六甲海峡和马来亚,帝国将直接丢掉东南亚,
这对帝国而言是灾难性的后果,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也会极为危险。”
丘吉尔掐灭了手中的雪茄,深邃的目光看向艾登,
“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采取强硬态度,在联合国对中夏发起谴责,
动用舆论逼迫他们做出让步,同时向马来亚增兵,加固要塞!”
艾登太幼稚了,丘吉尔摇摇头,
“如果谴责有用,还要军队干什么?你说增兵,从哪里调兵?
调多少去马来亚?
能打得过中夏的42万陆军吗?能挡得住他们几千架的飞机和坦克大炮吗?”
艾登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在脑中把大英当前所有的力量,
全都整合了一遍,发现依旧无法找出战胜中夏的办法,
现在的大英,最大的陆军重兵集团“莱茵集团军”,为北约防御苏联,
正部署在西德,绝对不能轻易调离欧洲,这样一来根本就没有其余力量,
能够投送到遥远的马来亚殖民地上。
“阁下,那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吗?”
艾登不甘心的问道,丘吉尔脸色平静,
“按你说的,动用路透社、BBC等媒体发动舆论,再联合英联邦国家施压,警告中夏不得继续南下,
让马来亚总督做好防御工作,安抚好当地的马来精英,切记不可主动挑衅中夏,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就是立即去寻求美国人的帮助,
这件事也只有他们能帮我们,只要他们发话,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美国人巴不得拆解我们的殖民地,他们会帮我们对付中夏?”
“呵呵!只要利益足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