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佔没有否认，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平静。
“三年前，裴氏和沈氏有一次初步接触，我在沈家的庆典上见过你，当时你站在沈泽景身后，帮他挡酒。”
裴佔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林舒雅年轻时在云城名媛圈很有名，你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当时就起了疑心，让人去查了当年林舒雅失踪的细节。”
林清宜攥紧了手里的信封，纸张边缘有些扎手。
“所以，你帮我，不只是因为那次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是真的，想看林家那群鸠占鹊巢的东西翻车也是真的。”裴佔抬手，指尖轻轻弹掉袖口的一滴水珠，“林清宜，你身体里流着林正荣的血，林氏集团原本就该是你的，沈泽景费尽心思想要攀上的高枝，其实就在他枕边睡了五年，他却亲手把你推开了。”
林清宜自嘲地笑了笑。
这确实是最大的讽刺。
沈泽景为了所谓的继承人，为了稳固沈家的地位，不惜和孟晚轻苟且，甚至算计她的命。
可他如果知道，只要他真心待她，整个林氏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他现在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林昌远知道我的存在吗？”林清宜问。
“他知道林舒雅有个女儿，但他以为那个孩子早就死在了那场动乱里，这些年他疯狂抹除林舒雅存在的痕迹，就是怕有人拿着血缘说事。”裴佔拉开车门，“上车，沈家那边已经炸锅了。”
林清宜坐进车里，手机屏幕疯狂闪烁。
沈泽景的电话、沈母的短信、还有孟晚轻发来的求饶语音，交织成一张嘈杂的网。
她一个都没接，直接全部拉黑。
“裴先生，我想借你的势，回一趟沈家老宅。”林清宜看着窗外，眼神冷冽。
“去拿东西？”
“去讨债。”
……
沈家老宅，此刻愁云惨雾。
沈母瘫在沙发上，手里颤抖着拿着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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