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两人那什么糟糕的姿势……
小尼姑原本是半坐在地上的,这么侧身把齐衍推开,自己护在他身上,简直就像主动往他身上趴似的,说多难堪就多难堪。
然后小尼姑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脑袋还要转过来喊“师姐住手”,脸蛋又急又红。
景川被无争搞出来的厌蠢火头都消没了,心里忍不住冒出一句:好像是我们打扰您二位了,要不我们走?
无争呆愣了半天,怒道:“还不起来,成何体统!”
“啊……”无念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起身。
刚才吃了齐衍的药,这会儿倒是恢复了不少,好歹没再摔一次,不然更说不清了……
当着人们吃瓜的目光,无念结结巴巴:“师、师姐,他不是在轻薄我,是、是在帮忙……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我没、没肯让他帮,仅此而已……”
齐衍坐在地上叹了口气:“还行,看你蠢萌蠢萌的,逻辑条理倒还清清楚楚,比你那个号称无争的师姐像样多了。”
无争眉头一挑,正想说什么,齐衍打断:“好了,老子厌蠢,不想和你多扯。难道你之前没听见有尼姑的惨叫声,还不去救人!”
话刚说完,脚步声又起,却是之前景川组队的那位玉竹峰师弟背着一个受伤昏迷的尼姑走了过来:“来人救一下,她要没气了。”
无念手上立刻泛起柔光,笼罩在受伤尼姑身上,旋即略松一口气:“不致命……对方低估了师姐的佛光护体,太急了。”
连带齐衍景川也都松了口气,真要是有尼姑死这儿,就算不是他们干的,后续事宜也会很麻烦。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很确定,这伙尼姑绝对不是什么清心庵的,百分之百出自什么名门,对天衍宗是存有恶意而来。
这背景下真死了人那就很头疼了,救回来就好。
这会儿连无争也没法挑鼻子竖眼了,冲着那位玉竹峰弟子行了一礼:“感谢。”
那弟子臭着脸道:“别整得我们欠你八百万似的就行,别人说头发长见识短,你们倒好,明明没头发,怎么也没见识?”
无争:“……”
景川心中点了个赞,问齐衍:“和对方交上手了?看得出路数不?”
齐衍也在点赞,天衍宗别的不说,师兄弟一起怼外人的感觉还是相当爽的。
口中简单总结:“偷袭者黑巾蒙面,脸是看不见的。用的是枪,像是武修但会巫咒,实力应该在筑基后期到巅峰的样子,小尼姑筑基初期根本扛不住,一触即溃,我也一样。”
景川听着脸色都有点不好看起来,因为这个形容,很天衍宗。
要知道天府洲的大部分宗门都禁巫法,唯有天衍宗由于宗主自己就玩,导致没有这方面禁令。虽然天衍宗也没公开去教这门课,大部分弟子都不会,但既然宗门不禁止,自然也有少量弟子会自己琢磨一二,这一直很受各方诟病。
如今事情又发生在天衍脚下,谁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天衍弟子,连他们自己都这么觉得,别提这些尼姑了。
景川问那个玉竹峰师弟:“咱们有用枪的?我怎么没印象。”
那弟子摇头:“从来没听说宗门有谁用枪。而且师兄,别说枪了,咱们玩武修的本身就不多啊,否则你找武修组队何至于找这么久。其实兼修巫法的也极少,二者兼具的那能有谁啊?”
景川转向无争:“听清了没?极可能是有谁引导你们往天衍弟子身上猜。要知道这混账玩意连我们的人也一样攻击,我齐师叔的伤是假的?”
无争这回总算觉得有点问题,又一时半会不太好意思拉下脸道歉,抿嘴想了半天,问无念:“你有什么发现?”
“地脉被人动过。”无念道:“暂时很难分辨前因后果,我需要看一眼主墓葬。”
这回众人都没意见,所有人集合在一起往里走。
王家这种小家族,墓葬之地再怎么占地也有限度,里面真不大,没多久就走到了主墓室所在。
棺材板被掀开,里面一个枯槁的干尸躺着。齐衍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意,有点恶心,倒是别人都见怪不怪,连小尼姑无念都面不改色地上前观察。
“没有炼尸,没有尸傀,没有旱魃。”无念下了结论:“但有巫法痕迹。”
无争道:“怎样的痕迹?”
无念挠了挠小光头。
“噗……”齐衍被萌得一口血,憋着笑偏过了脑袋。
无念板着一张三无脸没吱声,好像此刻才学会怎么做足一个“无念”的小尼姑。
“笑什么?”无争没好气道:“你们天衍宗懂巫法,分析一下?”
景川毛了:“你这什么语气,我们能不能分析关你屁事啊?有必要说给你听吗?你自己分析不出来其实可以滚的。”
“你……”
“这是事实,这里的事原本就不关你们屁事,你们这次没事找事,知不知道给我们添了多少乱子?让你们一起进来是指望你们能分析出什么,既然分析不出,哪里来的滚哪去。”
眼看火药味又起来了,齐衍明明觉得嘴替景川喷得甚爽,还是干咳了两声:“少说两句……我们是来做任务的,解决王家问题才是我们的核心诉求,也就是说,所谓的地脉被动过,咱们得恢复回去……你会吗?”
景川的神色僵在脸上。
他会个屁。
齐衍转头问无念:“小尼姑,你会吗?”
无念板着脸:“无礼。”
“好好好,小师太,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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