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没有回答。他举起望远镜,看向那个位置。
之后他便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他发现那些深红种正在安营扎寨。
好吧也是,这群外来物种貌似真的和那些无脑的诡异差别大的可怕。
他们貌似会用战术,如果刚才那几万深红种无脑冲上来那么以长城基地这体量说不定,这一群深红种一个都活不了。
至于为什么林袖这么认为,刚才陈正元脸上虽然有几分凝重,但并未见到多少慌张。
这就足以证明长城基地对于防守能力的自信。
它们不进攻了。
它们退到了长城的射程之外,停了下来开始扎营,摆出了一副“我就待在这里不走”的姿态。
这不就是孙子兵法中的只围不攻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由于防守方的防御过强,强攻会造成极大的损失。
与此直接,只围一不攻熬死对面,到时候只要等对面粮草断绝,这城自然就不攻而破。
城墙上的气氛从短暂的轻松重新坠入了沉闷。
陈正源放下望远镜,“应该不仅仅是只为不攻这么简单。”
“怎么说?”
林袖在旁边一本正经的和陈正源谈论起来,他对军事这一块可以说是只了解了一点点皮毛。
又或者说皮毛都不算。
“它们刚才那一波冲锋,多半是试探我。”
“它们不急着攻,说明它们有援军在后面。以他们这点人数想熬死我们还是有点难度的。”
毕竟这不是在末日前,长城基地内部有加速植物生长类的序列者。
让基地内所有人吃饱有点难度,但不死总之是没问题的。
至于要不要主动攻击,去歼灭对面,想啥呢?
自己这边还没有被瞬间击破最大的依靠就是这长城,出去不就是纯粹的送菜吗?
主动进攻,做不到。被动防守,对方又不急着打。
最好的破局方法便是熬时间,等自己这边序列者提升到序列四序列说不定就能主动出击去将对面绞杀。
可问题是有那么多时间等吗?
就在这时,城墙北面的台阶上跑上来一个哨兵。
他脚步急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城墙最高处的平台。脸色比刚才报信的人白了几分,嘴唇在发抖。
“陈主任!”他喘着粗气喊了一声,“北面!北面的城墙外面也出现了!”
陈正源猛地转过身:“也出现了什么?”
“同样的深红种!数量没有南面多,但也在扎营!我刚才用望远镜看了,至少有五六千只!”
城墙上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有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北面,虽然被城墙的拐角挡住了视线,但那种“也被包围了”的感觉已经像一盆冷水泼在了每个人头顶。
“南北夹击。”魏国栋的声音低而沉。
林袖站在城墙上,朝南看了一眼——那片深红色的营地已经初具规模了,矮墙、壕沟、掩体、通道一应俱全,排列得整整齐齐。他又朝北面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到营地本身,但他能想象出那边的景象。
两面夹击。
城墙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要说此刻场上最不紧张的是谁。
那就是林袖了,实在不行那还可以动用底牌,直接买好几张传送符直接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