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忙强忍着恶心，给陈良拍了一组宣传片。
接下来，她还有更难受的——还要给陈良做一个专访。
玩归玩，闹归闹，恶心归恶心，专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等灯光师把灯光和现场布置好，陈良非常尊重对方，没有把二郎腿翘起来，而是很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对面的苏忙却已经翘起二郎腿，准备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先恶心一把陈良。
似乎想到自己等会儿要问的问题，苏忙嘴角翘起，眼神更是闪过一丝冷笑。
“陈导，我们知道你从去年出道，一共就拍了三部电影，但每一部电影口碑都不错，票房也都很好。
我想问一下，你拍电影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艺术？”
苏忙的笑容已经开始藏不住了，只要对方回应是为了艺术，那她就可以硬怼。可惜陈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拍电影当然是为了赚钱，不然我为什么拍电影。”
陈良这话一出，对面的苏忙明显嘴角有些抽搐，陈良的回应有些出人意料。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是为了艺术，而是为了钱？”
苏忙的语气一下子都重了起来，陈良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苏主编，你工作是为了什么？不要跟我说你工作是为了艺术。”
苏忙一时语塞，她如果说是为了艺术，那就真的太丢人了——谁工作不是为了赚钱。
“可是作为导演，不是应该更有艺术追求吗？”
面对这个问题，陈良不假思索地回应：“我个人觉得，拍电影首先要考虑的就是能不能赚钱，能不能让投资人不亏钱。
只有这样，他下一次才会再次投资我拍电影。
至于艺术，那是在能够赚钱的前提下，我们再去展望一下。”
好家伙，你都这么回答了，后面还有几个很刁钻的问题，苏忙都问不出来。
不过她很快又在备忘录那里看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只见苏忙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用她那清晰但又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问道：
“我们都知道，你在电影学院只读了不到一年的书，就被开除了，你觉得学校这样做合理吗？”
“我个人觉得还是挺合理的。”
这个回应又是出乎苏忙的预料，他们来之前也是做了准备。
陈良成名之后，学校多次邀请他回学校参观，可是陈良一次都没有去过。
就算是在京城拍戏、宣传，他也没有去过电影学院。
所以苏忙他们就觉得陈良对电影学院肯定是很不满的。
“你为什么觉得合理？”
苏忙自己都觉得很奇怪，这个问题怎么好像刚刚问过了嘞？
陈良手指轻轻拍打着膝盖，慢悠悠地说道。
“我觉得学校开除一个不努力学习，每天只懂得花天酒地，只懂得影响其他同学学习，而且还打架的学生，是很正常的，我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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