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窜的人越来越少，楼道里的惨叫声也渐渐微弱下来，只剩下几人的喘息声和子弹上膛的声音。
没过多久，四楼的楼道里，就只剩下萧烈几人和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
鲜血几乎覆盖了整个地板，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萧烈停下脚步，看着满地的尸体，意犹未尽地甩了甩枪。
走到霍商身边，语气里满是兴奋：“好久没这么痛快了，比杀丧尸还痛快。”
霍商低头看了眼浑身发抖的叶歌，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你。”
叶歌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
明明你们更可怕。
晕死过去前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末世，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而她身边的这几个男人，也远比她笔下塑造的还要可怕。
再次醒来时。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血腥味和腐臭味没有了，只剩下清爽的气息。
身边，霍商正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见她醒来，收敛了眼底的情绪。
“醒了？感觉怎么样？”
叶歌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恐惧。
不敢直视霍商的眼睛，只是小声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沙哑，想起昨晚那血腥的一幕，胃里又开始隐隐作呕。
连忙抬手捂住嘴，努力平复着翻涌的不适感。
霍商看出了她的不适，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缓一缓。昨晚的事，吓到你了？”
叶歌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水，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恐惧、震惊。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那些鲜血淋漓的画面，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们本就心怀不轨，我们只是自保。”霍商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在这个末世里，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如果我们不先动手，死的就是我们，还有你。”
叶歌抬眼看向霍商，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愧疚。
仿佛昨晚的杀戮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心里清楚，霍商说的是实话。
可她从小生活在和平年代，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我知道…”叶歌垂下眼眸，声音细若蚊蚋，“可我还是害怕。”
萧烈、宋时清、白临舟和贺栩芃走了过来，手里都拿着一些食物和物资。
萧烈手里拿着一包面包，走到床边，随手扔到叶歌面前。
“醒了就赶紧吃点东西，做噩梦一夜，你肯定饿坏了。”
白临舟则凑到床边，看着叶歌苍白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宝宝，昨晚是不是被吓傻了？放心，有我们在，以后没人敢乱说话，更没人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叶歌躲开他的手，抿了抿唇，拿起面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她确实饿了，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可她根本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咀嚼着。
宋时清指尖把玩着一枚子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楼下的丧尸已经清理干净了，光头男的那些物资，我们也都清点好了，枪支、弹药、食物、水，还有一些日用品，足够我们用很久了。”
贺栩芃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这里不能久留，昨晚的动静太大。”
“虽然清理了楼下的丧尸，但难免会吸引来附近的进阶丧尸，我们得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