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叶歌眼眶又红了，泪汪汪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系统瞬间闭了嘴。
她其实真的不爱哭，可这死逼系统太气人了。
“好吧，是我错了。”
系统的声音软了下来，它毕竟只是个系统，不是人类。
低头道歉对它来说不算难事。
它慢悠悠的继续开口：“如果他们能扛过病毒，觉醒异能，会失去所有你设定的剧情记忆。”
“你或许可以试着改变他们，引导他们保护你。”
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这应该很简单，你觉得呢？”
还能有这好事？
叶歌原本蔫蔫的神情瞬间一扫而空，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这岂不是给她送小弟？
她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可很快又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那照你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但我有啥本事能让他们保护我？”
“我手无缚鸡之力，又没异能，要是我死皮赖脸跟着他们，谁知道会不会哪天就把我扔了，让我自生自灭？”
她话音刚落。
一块乳白色的玻璃碎片突然从空中掉下来，刚好落在她手边的床上。
“把这个吃掉。”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叶歌拿起那块碎片，放在眼前打量了半天，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什么？看着奇奇怪怪的，不会有毒吧？”
“大补品，快吃，吃了之后就能连接我的空间，以后找物资，存东西都方便。”系统催促道。
“？？”
叶歌半信半疑，犹豫了几秒，还是捏起碎片放进了嘴里。
碎片入口凉凉的，没有想象中的硌牙。
刚碰到舌尖就化成了一股滑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我去，怎么感觉有点恶心。”
叶歌皱着眉，伸手揉了揉喉咙。
那滑腻的触感还残留在喉咙里，让她忍不住犯恶心。
她连忙拿起桌上剩余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才稍稍缓解了那股不适感。
“哦，忘了告诉你，这是你第一天杀死的那只丧尸…脑子里的晶核。”
系统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
叶歌瞬间僵住，手里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剩余的水洒了一地。
她像个风化的石头一样，浑身僵硬。
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惊恐，最后慢慢裂开。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哕——你怎么不早说！”
“那是丧尸脑子里的东西，我居然吃了丧尸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