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站在公司门口,一辆保时捷疾速开来,易宴之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副驾驶的门,侧头和乔婉不知道说着什么。
乔婉心情不好,坐进了车里。
汽车汇入车流,在视线里缩小成小点,再也看不见。
裴寒声在原地站了很久,脸色逐渐阴冷,眼里掩藏很好的危险,执拗得可怕。
一直到太阳落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寞又诡谲。
拿出手机,他给手下打电话:“去查一个叫陈等等的女人,她的履历,家庭情况,住址,学历,感情史,所有你能想到的一切信息,全部。”
手下应了一声,电话挂断了。
裴寒声垂眸,视线落在攥过乔婉的那只手上,他放在鼻尖下,深深嗅了嗅。
残留的体味骗不了人,他曾经食髓知味,寸寸品尝,是乔婉的。
裴寒声转身下楼,离开中环这家公司,没回酒店,而是去了半山。
他让司机停在乔婉住的那栋公寓。
车灯熄火,车厢陷入一片黑暗,男人一双黑眸幽深如兽,透过车窗盯着那栋白色洋楼。
他不知道亮着的哪一格窗户能看见乔婉,但他知道她在里面,就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心里没有那么痛苦了。
一抹身影闪过,靠近维多利亚港的落地窗亮了暖黄的灯,乔婉坐在飘窗上,怀里抱着猫,思绪沉沉。
裴寒声眸里燃起一抹幽亮,深得吓人,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野豹,一瞬不瞬。
乔婉在那里呆到后半夜。
裴寒声对着那扇窗,坐了一整夜,难以入眠。
……
京城。
收到裴寒声去港城的消息,昭昭第一时间从医院赶来檀墅。
她站在门口,被佣人堵住了,远远望着空荡的客厅,脸色难看。
佣人不喜欢她,他们与裴寒声一样,对乔婉很是想念,没给昭昭好脸色。
“裴少去找少夫人了,很快他们两个一起回来,你就别妄想当这里的女主人了。”
“你的孩子生病了,可是少夫人的儿子才是裴家未来的继承人,你以为裴家会因为你卖惨掉几滴眼泪就心软地接纳你们了吗,想得可真美。”
昭昭脸色煞白,咬紧唇,咬出了血。
她一言不发,带着委屈与难过,转身走出檀墅。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拨出一个电话。
“我们联手,为了各自心仪的人。”
电话那头的男人低低冷笑:“我凭什么和你联手,一个虚荣贪婪的假货,比不上她半根头发丝。”
“如果我怀上裴寒声的孩子,他和乔婉就再无可能,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你是精明人,从不做亏本买卖,我们合作是双赢。”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
“等我消息。”
电话挂断,昭昭转头,看了眼漂亮的别墅,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乔婉,既然你选择了离开,就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