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您的活体外挂,王者归来。
“师父!”
沈青舟霍然转身。
只见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道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那椅子两条前腿离地,随他一晃一晃,嘎吱作响。
手里拿一个半大不大的葫芦,往嘴里凑了凑,嗦了两口,咂咂嘴,一脸悠闲自在。
不是老怪物师父,又能是谁!
沈青舟又惊又喜,目光又是一顿。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
只是,身上披了件华贵鲜亮的貂皮大氅,配着那身破道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好似叫花子穿龙袍,怎么看怎么滑稽。
沈青舟嘴唇动了动,好一会才憋出几个字来:
“师父,您老人家这装扮,倒也....别致。”
斗酒僧一听,眼睛登时亮了,忙忙把葫芦放下,起身在沈青舟面前转了一圈,
“你也这么觉着?为师这身如何?是不是仙风道骨之气更添三分?”
沈青舟看的一本正经,胡话也抡得一本正经。
“的确不错,以师父您老人家的条件,再打扮打扮,还是很有前途的。”
一个老不正经,一个小不正经。
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斗酒僧“切”了一声,又坐了,把腿一翘,
“为师把咱俩见面的场景,预想了很多,却没想到,你见面第一句话,是这么一句,啧啧。”
沈青舟瞧着他的大氅,
“话说,师父您这大裘从哪搞得?瞧着可不便宜,就您这身家,不像是能买得起的主。”
“这有什么买不买的,往大漠里转悠了一圈,那什么蒙古大汗送的,我不收,他还跟我急,就勉强收了。”
斗酒僧说的漫不经心,沈青舟听得一跳一跳。
难怪人家能做师父呢,这逼格。
沈青舟咂咂嘴,把桌上白瓷酒瓶拿起,献宝似的往斗酒僧跟前一递,
“师父,好酒,您尝尝?”
斗酒僧接过,揭了瓶盖,闻了闻,尝了一口,点点头,
“有滋味,官酒汉江春,不错不错,哪来的?”
沈青舟撇撇嘴,“这是郭府,还能哪来的,郭府的呗。”
斗酒僧似笑非笑,“郭家丫头拿来讨好你的,你转手来讨好我了?”
沈青舟脸一黑,
“喝酒还这么多毛病,喝不喝,不喝给我!”
“喝喝喝!怎么不喝!”斗酒僧把酒瓶往回一收,直接对着葫芦嘴,倒了进去。
倒完,手一甩,白瓷酒瓶打着转往外飞。
沈青舟抬手接住,“我说师父,掺着酒喝,什么时候好上这一口了?”’
“你懂什么。两酒相掺,酒劲互冲,更得滋味三分。为师浸淫饮酒一道百多年,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够参悟的?”
斗酒僧一番话说得摇头晃脑,得意非常。
沈青舟听得白眼直翻,
得了瓶好酒,舍不得一口喝掉,又怕被自己徒儿要回去。
便直接倒酒葫芦里,偏偏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与老怪物见面的惊喜劲消了些后,沈青舟眼珠子开始乱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