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闻言忐忑的看了眼站在朱允炆身后的父皇,最终还是没忍住暴脾气,喷了朱允炆一番。
“你妹的!”
“我刚刚都跟你说是忠臣了,你还一个劲的杀我!”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我第一轮可是杀的别人,没有动你一张牌!”
“我不玩了,谁玩谁上来?”
朱楧、朱植闻言脸上写满了激动,可看到父皇在场,两人又只能装作没听见。
“你们继续玩,不要因为咱来了就不敢玩!”
朱元璋这话一出,朱允炆直接呆若木鸡,然后满脸惊恐的回头。
“皇……皇爷爷!”
其他皇子、皇孙听到这话,全都跪在地上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
“孙儿拜见皇爷爷!”
“都起来吧,你们继续玩,咱就是过来看看热闹!”
“诺!”
众人赶忙起身,然后忐忑的坐在牌桌前。
虽然三国杀非常好玩,但有父皇盯着,他们总是玩的不尽兴。
比如说粗口没法爆了,碰到昏君也没法直接动手了。
甚至演戏都收敛了,只敢小声哼哼两句,不敢像先前那样拍着桌子叫嚣了。
老朱可不管这些,他就是来看看“三国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竟然能让刘三吾都推崇备至。
不过在看了几局之后,他很快就看出点门道。
这东西有意思啊!
只是八个人,竟然将朝堂之事演绎了出来。
不仅有反贼、忠臣,还有一个奸臣!
而且奸臣的设定也非常有深意,必须得将反贼、忠臣全部杀死,最后在将主公杀死才算获胜。
冯胜是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的。
事实上,他刚刚跟着看了一局,连游戏有几个身份都没搞明白。
相对来说,傅友德看出来的就多了。
毕竟傅友德可是有着军中秀才的美誉,平日里最喜欢读史。
“陛下,此牌戏不简单呀!”
“微臣觉得发明此牌戏的人,一定是个大才!”
“唯有熟读经史,且勘破世事人情,才能设计出如此严密、精巧,又蕴含治国之道、为君之道、为臣之道的牌戏!”
冯胜闻言再次瞪大了眼睛,但他实在是憋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一句。
“俺也一样!”
老朱直接无视了冯胜的捧哏,对傅友德的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是啊!”
“此牌戏深谙权柄、制衡之大道,若是咱这些混账儿孙,真能将这个牌戏玩明白,咱可就省心喽!”
朱桂听到父皇、颖国公对三国杀如此推崇,当即迫不及待的起身给秦野扬名。
“父皇,此牌戏是秦野所献!”
“您不知道秦野吧,秦野是留守左卫指挥使,昨天才来大本堂当伴读的!”
“父皇,秦野还会五雷正法,我们所有人都对他非常服气!”
朱桂的话宛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所有皇子、皇孙都跟解除了封印似的,一个个跳出来替秦野吹嘘。
“父皇,秦大哥非常厉害,是修行高人!”
“父皇,您能不能给秦大哥封个大点的官……”
“父皇,我明年就藩的时候想带着秦大哥,您能将他赏给我吗?”
朱权这话算是捅了马蜂窝,刚刚还一团和气的大本堂,瞬间上演全武行。
“你放屁!”
“秦大哥得跟我走,我敢让秦大哥当我亲卫的指挥使!”
“你才放屁!”
“我敢让秦大哥当我妹夫!”
“我没有妹妹,我可以让秦大哥当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