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让他来留守左卫当个千户吧,至于未来成就如何,就看咱大孙如何用他了!”
蒋瓛听到这话当即激动的单膝跪地。
“卑职拜谢皇爷厚恩!”
“卑职肝脑涂地,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皇爷恩情万一,呜呜呜……”
蒋瓛真的非常感动。
因为陛下此举,不仅仅是对他儿子的恩典,更是给了他们家至少三代的富贵!
老朱见到蒋瓛如此激动,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若说他先前还曾犹豫,但在听闻绿竹有孕之后,他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
他现在只想一件事,那就是如何给大孙铺路!
“你明白就好!”
“只要你儿子用心辅佐咱大孙,未来富贵荣华自是享用不尽!”
老朱在参观了留守左卫的衙门、营房,又去了几里地之外的太平里,想着带大孙过来看看。
只是太平里的小院院门紧锁,整个小院空无一人。
“人呢?”
“回……回皇爷,少公子应该是去京城帮忙了。”
“帮忙?”
“徐爷开了个酒楼,少……少公子肯定是帮忙去了……”
虽然蒋瓛只是说了几句话,但依然给他紧张的满头大汗。
他可从没跟皇爷撒过谎,刚刚这两句话,耗尽了他大半辈子的胆气。
老朱闻言不悦的皱了皱眉,然后对着周围的人道。
“把门砸开!”
“你现在立刻派人将咱大孙叫回来,咱今天晚上必须见到他!”
“皇爷,卑职亲自去找!”
蒋瓛赶到百味楼的时候,秦野正跟徐兴祖他们开心的数钱。
“徐爷爷,我就说能挣钱吧?”
“你看看,咱们今天才刚开业,就挣了足足两百三十两,去除咱们的食材、人工、房租成本,咱们还能净赚一百五十两,啦啦啦啦!”
徐兴祖闻言朝着秦野竖起大拇指。
“少公子,您真是神了,您是咋想出这个挣钱法子的,老奴真是佩服之至呀,哈哈哈!”
秦野拍了拍厚厚的一摞大明宝钞,脸上露出几分失望。
“只是可惜了,一半的人用宝钞!”
“徐爷爷,你跟采购的人说一声,宝钞一张不留,全都用于日常采买进货,如果还有剩余就全都换成米面粮油存着,切莫存宝钞!”
“老奴明白,少公子是担心宝钞继续贬值!”
其实大明百姓都知道宝钞不值钱,但都碍于朝廷的法令,不得不使用宝钞罢了。
老徐从一摞宝钞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宝钞。
“咦,这张缺了个角,怕是不能用了吧?”
“王大壮,以后收钱的时候注意点,这种残了、破了、旧了的宝钞别收,收了也花不出去!”
这就是秦野讨厌宝钞的地方。
因为宝钞不仅贬值速度极快,还特么分新钞旧钞。
同样面值一贯的宝钞,新钞能换两百到两百二十文铜钱,旧钞就只能换一百五到一百八十文,如果缺损、残破,还可能被商贩拒收。
这倒不是商贩故意刁难人,只因他们向官府交税的时候,官府也不收残破旧钞。
徐兴祖满脸痛惜的摸着旧钞,试图用袖子将其抚平。只是他抚的平宝钞上的褶皱,但却补不上宝钞缺失的一角。
秦野见状抓起宝钞,团了团塞进袖子里。
“这张算我的吧,从我的分红里扣!”
正在秦野想跟徐兴祖等人商量明天的菜单之时,只见蒋瓛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少公子,老爷在太平里等您呢!”
“啊?”
“少公子,老……老爷不知道您偷偷做生意,您……您可千万别说漏嘴!”
“哦!”
徐兴祖等人听到这话赶忙附和道。
“蒋瓛、二虎、王五,以后你们记住,这百味楼是我开的,跟少公子没有半点关系!”
“明白!”
“少公子,您赶紧回家吧,千万别让老爷等久了!”
“还有,千万别惹老爷生气!”
“嗯!”
秦野跟着蒋瓛回到太平里的时候,正好见到老黄头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睡着。
秦野见状立马心生一计。
上次让老黄跑了,这次可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秦野飞快的从小书包里掏出剃须刀,然后轻手轻脚的来到老黄头面前,对准老黄头下巴上的胡须。
嗡嗡嗡!
正在剃须刀要贴到老黄头下巴之时,只见老黄头突然睁开双眼。
“逆孙,你要干嘛!”
秦野见状当即吓得抽回手,将剃须刀双手奉上。
“黄爷爷,孙儿见您太过辛劳,特献剃须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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