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出来了还问啥,哈哈哈!”
“不过这事目前处于机密,你可不能跑出去乱说哟,哈哈哈!”
朱棡哈哈一笑,然后扛起解缙,快步朝着老爹追了出去,只留下梅殷呆愣愣的立在原地。
苍天啊,还真是太子血脉!
梅殷想到此处,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自打太子离世,他们淮西故旧就一直处于惶惶不可终日之下。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一旦陛下立年幼的朱允炆为储君,下一步就是铲除他们这些淮西勋贵,给新君上台扫清障碍……
哪怕他是当朝驸马,恐怕也不能幸免。
然而,现在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或许他们淮西勋贵可以不用死了!
太平里小院。
老朱静静的坐在老槐树下喝茶,对着东厢房不住的催促。
“完事了没?”
“完事了赶紧出来受罚!”
“你小子还欠咱六十……不不不,欠咱八十鞭子哩,咱今天必须得抽完,要不咱晚上吃饭都没胃口!”
正在东厢房给解缙上药的秦野,听到老黄头在院子里的叫嚣,给他气得牙根都痒痒。
这老头是个变态吧,咋就这么想揍自己呢?
不行!
自己不能在应天府待了,自己得赶紧跑到北平,提前投在朱棣门下当开国元老!
此时的解缙已经醒了,他不仅知道是秦野救了他,还知道秦野替他扛了二十鞭子。
“秦老弟多谢……”
“我欠你一条命,日后必定厚报……”
“你赶紧趴着吧,你这个屁股没有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秦野安顿完了解缙,刚一走进小院,就只见老黄头身前摆着一根鞭子,正翘着二郎腿,满脸戏谑的看向自己。
“完事了?”
“嗯……”
“完事了就过来趴下!”
秦野知道自己今天咋都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趴在老黄身前的椅子上并紧紧咬住衣服袖子,生怕自己一会儿扛不住喊出来。
老朱一把扯掉秦野的裤子,抡起胳膊就使劲的打了下去。
他忍这小子很久了!
整天一口一个老黄的叫着,真当他是村口汪汪叫的大黄啦!
咱好心好意给他整了个留守左卫指挥使的职务,本想着让他先熟悉下军事,让他在军中培养点人脉。
这孙子非但不领情,竟然还敢质问自己,将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卫所制度喷的一无是处,真真是气死咱啦!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他卯足了劲打了十几下,这孙子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老朱有着丰富的揍人经验,一看这孙子的架势就知道他心里不服,当即加重了几分力道,直至打到三十几下,将这孙子的**打的肿成馒头,这才听到“嗷”的一声惨叫。
“嗷……”
“您老就是欺负我没爹没娘!”
“您老打死我吧,让我下去陪我爹娘!”
老朱本来打的正起劲呢,突然听到这话满腔的愤怒瞬间消散,取代的是无尽的心酸和委屈。
“你说这个干啥!”
“咱不也是为你好吗,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凭啥将卫所制度说的那么不堪?”
“咱这大半辈子容易吗,呜呜呜……”
“咱用了大半辈子心血培养你爹,然后你爹扔下咱自个走了。咱现在又想培养你,可你一点都不听话,还总跟咱顶嘴,将咱的好心全都当成驴肝肺,呜呜呜……”
秦野听到老黄的哭声直接怒了。
自己挨了三十几鞭子都没哭,这老头哪来的脸哭?
“老黄,挨打的是我!”
“我都没哭呢,你哪来的脸哭?”
“再者说,你这么蛮横不讲理,我非常有理由怀疑,我爹不是被你打死,就是被你气死的!”
老朱听到这话直接破防了,抡起鞭子就打了下去。
“谁教你的混账话!”
“没人教!”
“是不是王五和老徐说啥了?”
老朱当即阴仄仄的看向一旁站着的王五和徐兴祖,给两人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太子朱标可是皇爷的逆鳞,若是自己真背了这么个罪名,砍头都是轻的,搞不好要抄家灭族的!
“老爷明鉴,我俩啥也没说!”
“老黄,他们啥也没说,是我自己猜的!”
“爹呀、娘呀,儿子这就下来陪你们啦,你们可一定要记得给我留饭呀,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