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和炫耀。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儿孙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男人来说,成年的儿孙就是他对抗这个世界的最大底气!
秦野背起来的不仅仅是他的身躯,更是背起了朱家男人的使命和责任!
秦野径直背着老朱来到院子,将他放在老槐树下,自己则跑回屋取出来碘伏和棉签,小心的给老朱膝盖上药。
老朱下意识的“嘶哈”一声,可当他发现药水点在伤口上,非但没有想象中的刺痛,竟然有点冰冰凉凉的舒爽,顿时开心的咧嘴大笑。
“大孙,你这药水可以呀,竟然一点都不疼!”
秦野闻言白了老黄头一眼。
“我就该给你上酒精、辣椒水,好好让你疼一下!”
“你说你都多大岁数了,咋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就不知道让人省点心?”
老朱听到这话抬起手就抽了秦野脑袋一下。
“你还有脸说咱?”
“你要不是整天往青楼跑,咱至于大老远过来收拾你吗!”
秦野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老黄,我只是去听听曲,看看舞蹈,没你想的那些事!”
老朱闻言冷哼一声,根本不信这孙子的鬼话。
他也是男人,也是从十七八岁过来的,岂能不知十七八岁的男人是啥德行?
那他娘的是看母猪都有想法的年纪!
在老朱和秦野闲聊之时,站在门口的朱棡、蓝玉、张宇初齐齐傻眼。
虽然蓝玉早就见过秦野,但当他看到秦野跟老朱相处的如此融洽,他还是不禁红了眼眶。
这一刻,他想到了太子朱标,当年朱标跟老朱也是这般相处。
两人吵架的时候,老朱能拿着剑满皇宫的追朱标,可过了一晚上两人照样上朝,跟没事人一样……
朱棡的心里则有点泛酸水。
他大哥活着的时候,就占据了父皇的所有宠爱。现在大哥死了,大哥的儿子,还是个私生子,竟然又将父皇的宠爱给夺走了。
刚刚父皇挥舞的鞭子,正是当年专门用来打大哥的那个!
张宇初见状心里暗暗侥幸。
幸亏自己当初盲选了这孩子的生辰八字,否则现在龙虎山已经被皇帝陛下给烧了吧?
不过祖师说的三年内有大难是啥意思?
张宇初盯着秦野仔细看了一会儿,突然察觉到不对劲。他赶忙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瓷瓶,从里边倒出一点牛眼泪,对着自己的眼睛擦了擦。
“咦?”
“不是邪魔附体!”
在张宇初的眼里,眼前的少年如同两个人拼在一起一般。
生辰八字对应一个命格,但面相又对应另一个命格。
这已经超出他的认知,甚至让他对于自己所学的道术产生怀疑。
而且他发现少年的神魂特别强大,早就超越普通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正常情况下,这种现象多数是邪魔外道附体所致,但少年身上非常干净,没有任何鬼神附体的迹象啊?
莫非是传说中的一体双魂?
要真是这样可就难办了,搞不好真得寻求三叔帮忙。
正在张宇初胡思乱想之际,只见老朱朝着他招招手。
“小张,你过来一下,给咱大孙看看!”
“哎!”
张宇初赶忙上前,盯着秦野打量一番。
“敢问少公子是否有头疼之症?”
秦野一看到对方是道士装扮,心里顿时生出一阵警惕。
莫非自己穿越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该不会吧?
那么多穿越者前辈都没事,不可能到自己这儿就露馅啊!
虽然秦野心里犯嘀咕,但还是非常老实的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确实困扰他很久了。
“有!”
“但不频繁,这半年来只有月初、月末那两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疼,平时没什么感受。”
“还有七月十五的时候疼过一次,疼的我都想撞墙了。”
张宇初闻言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敢问少公子饭量是否很大?”
秦野闻言尴尬的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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