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她没像许佳佳那样慌了神，眉头蹙着，像是在琢磨什么。
“不对劲。”她忽然开口。
马小帅看了她一眼，“哪里不对劲？”
白露抬起头来，“你说那大妖纳妾，到处收拢年轻姑娘。可东宁县这么大，年轻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商场里、街上、学校里，随便一抓一大把，凭什么偏偏抓我俩？再说，我可不是年轻姑娘，我孩子都八九岁了，老阿姨一个。”
马小帅心里头赞了一声。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三十五六岁的人，脑子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清楚多了。
“咳咳，这位姐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这身材，你这相貌，比年轻姑娘们好多了。男人.....大妖们兴许也好这一口。”
白露俏脸顿时一红，“别瞎说，我知道你在开玩笑，快说，他们为啥抓我俩？”
马小帅看着白露那张写满追问的脸，嘴角微微一翘，没有立刻回答，先把目光转到许佳佳那边。
“先别急，我问你们一个事儿。今天拦你们那个老太太，你们前几天见过没有？”
许佳佳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眼睛睁大。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前两天我去超市买东西，在门口也碰见一个老太太，灰棉袄，深色头巾，佝偻着腰，跟今天这个长得一模一样。她也问我路，我给她指了，她还夸我心地好，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塞给我，说是护身符，保佑我平安的。”
马小帅暗道果然如此，红布包，护身符，这套路跟朱婉和顾丽珍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转头看向白露。
白露抿着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我也见过。前三四天吧，我从健身房出来，在路边也碰见一个老太太，也是灰棉袄，深色头巾，说要扶一把。我扶了她一把，她道了谢，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红布包塞给我，说是什么开过光的护身符，让我随身带着，保平安。我当时不想要，她硬塞进我手里就走了。”
“那红布包呢？你们还留着没有？”
许佳佳点了点头，“留着呢，我拿回家搁在床头柜抽屉里了。我妈还问我哪儿来的，我说路上一个老太太给的，她也没当回事。”
白露也开口了，“我那个也留着，搁在包里。我觉得那老太太挺可怜的，人家一片好意，扔了不合适。”
马小帅心里已经有数。
“那红布包不是什么护身符，是引魂包。里头裹着药粉、毛发和骨屑，是邪修用来往人身上种东西的。你们把它搁在身边，药性一天一天渗出来，顺着呼吸钻进经络里，在丹田扎根。等积攒够了，就能凝成珠子。那大妖要的就是这颗珠子。”
许佳佳的脸刷地白了。
“引魂包？我搁了好几天了，那东西是不是已经钻我体内了？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