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矮胖蟾蜍精收回手掌,舌头在嘴边转了一圈,“中了中了,我拍上了!”
来回七八个回合,马小帅被这三个蟾蜍精转得有些眼花,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羽绒服被划得跟筛子似的,白绒毛到处飞。
“呼……呼……”马小帅喘了两口气,甩了甩袖子,那股腥臭味不但没散,反而更冲了。
领头蟾蜍精站在旁边看热闹,宽嘴巴咧到腮帮子根上,鼓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哈哈哈哈!小子,刚才不是挺狂吗?说要打趴我们七个?现在怎么跟条猴似的被耍得团团转?”
后面几个蟾蜍精也跟着哄笑,扛麻袋那两个笑得直抖肩膀,麻袋在肩上颠来颠去。
“大哥,这小子不行啊,三哥他们还没使劲呢,他就快撑不住了!”
“就是就是,看他那狼狈样,衣服都快成布条了,还打七个,打三个都费劲!”
领头蟾蜍精摆了摆手,冲场上喊了一嗓子。
“你们三个磨叽什么?快把他解决了,咱们还要进山喝喜酒呢。老大那边等着人用,耽误了时辰你负责?”
瘦高蟾蜍精应了一声,钢管在手里转了一圈。
“知道了大哥,这就收了他。”
三个人同时变了节奏。
瘦高那个不再抡圆了砸,改成短促的戳刺,钢管尖直奔马小帅面门和咽喉,嗖嗖嗖连戳三下。
矮胖那个从侧面贴上来,两只绿光掌一上一下封住他腰腹和肋下,嘴里还念念有词,“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看你怎么躲!”
中等个头绕到背后,短刀专门往他后颈和腰眼上递,一声不吭,就是刀刀往要害上走。
三面夹击,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马小帅连退三步,后背撞上一棵老松树,退无可退。
“哎哎哎,没地儿退了!”他嘴里喊了一嗓子。
钢管戳到面前,他偏头一让,钢管扎进树皮里,噗的一声,碎屑崩了一脸。
矮胖的绿光掌紧跟着拍到胸口,他举双臂硬架了一记,啪的一声,掌心那股黏糊糊的绿光沾在袖子上。
“呸呸呸!”马小帅甩了甩袖子,“玛德,这什么玩意儿,这么臭!”
领头蟾蜍精在外面笑得更欢了。
“小子,那是老三的蟾酥掌,沾上了三天都洗不掉味儿。你要是现在认输,大哥我心情好,兴许给你找块肥皂。”
马小帅咬着牙没吭声。
他刚才试了几次,想绕到侧翼逐个击破,可这三个蟾蜍精跟黏皮糖似的,他往哪边突,哪边就有人补位,另外两个立刻从侧面夹上来。
合击阵法。
这三个家伙练的是一套合击阵法,站位、补位、换位,每一步都有定式,跟齿轮咬合似的严丝合缝。
“玛德,还挺难缠。”马小帅又撑了几个回合,身上口子又多了几道。
瘦高蟾蜍精一钢管抽在他大腿外侧,啪的一声脆响,虽然灵气护着没伤到骨头,可那股震劲儿还是让他腿一麻,踉跄了半步。
“哈哈,中了中了!这小子快不行了!”瘦高蟾蜍精兴奋得舌头直甩。
矮胖那个跟着补了一掌,绿光拍在马小帅后背,啪的一声,把他拍得往前扑了两步,一头撞在另一棵松树上,咚的一声,脑门磕出一个红印。
“哈哈哈哈!”矮胖蟾蜍精拍着手直乐,“大哥你看,我这一掌拍得多准!”
领头蟾蜍精拍了拍手,冲场上三个小弟喊了一句。
“行了行了,别玩了,赶紧拿下,老大那边催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