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帅数了数,一共七个蟾蜍精,除了扛麻袋的两个,剩下五个都空着手,有的别着砍刀,有的拎着钢管,领头的那个腰里鼓鼓囊囊的,八成别着家伙。
他正盘算着怎么动手,领头的蟾蜍精忽然停下脚步,鼓眼睛朝灌木丛这边转了一下,厚眼睑眨了两下,宽嘴巴咧开。
“后面那个,跟了一路了,出来吧!”
马小帅眼皮一跳,被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反正要干一仗。
马小帅没有再躲,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枯叶子,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慢悠悠走到空地上。
“呔,几个蟾蜍精,识相的把那俩姑娘放了,我饶你们不死。”
七个蟾蜍精同时转过身来,七双鼓眼睛从墨镜后面齐刷刷落在马小帅身上。
领头的蟾蜍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宽嘴巴咧得更开了,嘴里往外吐了一下长舌头,舌尖上挂着一串黏糊糊的涎水。
“我说谁这么大胆子,敢跟在我们屁股后头,原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长白山这一片,除了天池底下那位,就是我们蟾蜍兄弟说了算,你一个人跑上来,活腻歪了?”
马小帅翻个白眼,口气不小啊。
大言不惭!
他目光从领头蟾蜍精脸上扫到后面那两个扛麻袋的身上。
“麻袋里装的什么?”
领头蟾蜍精嘿嘿笑了两声,宽嘴巴咧到腮帮子根上。
“装的什么?装的两个小娘们。怎么,你小子也看上了?可惜晚了,这两个是送给我们老大的。老大最近要办喜事,缺几个压寨夫人,我们兄弟几个跑了大半天才摸到这两个。你要是有兴趣,等我们老大玩腻了,兴许还能轮到你。”
后面几个蟾蜍精跟着哄笑起来,鼓眼睛挤成一条缝,宽嘴巴一张一合,舌头吐得老长,大金链子在脖子里晃来晃去。
马小帅脸色阴沉,玛德,一群见不得人的精怪,还敢这么说话,活的不耐烦了。
他们说的老大,应该就是天池那位千年精怪。
那位精怪先是把雪玲珑掳走,现在又掳走许佳佳等人,应该不是娶压寨夫人那么简单。
就凭许佳佳体内凝出的黑珠,马小帅也能大概猜出来,那家伙是想用她们修炼而已。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把麻袋放下滚蛋,或者我动手把你们一个个打趴下再把麻袋拿走。”
空地上安静了一瞬,七个蟾蜍精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领头的那个仰头大笑起来,笑得鼓眼睛直翻白,宽嘴巴咧得能看见喉咙眼。
“哎哟我的妈,这小子说要打趴咱们七个?兄弟们听见没有?就他这个小身板,咱们一个能打他十个。”
后面几个蟾蜍精也跟着笑起来,扛麻袋的那两个笑得直抖肩膀,麻袋在肩上颠了两下,墨镜都歪了。
领头的蟾蜍精笑完了,脸上笑容一收,鼓眼睛里闪过一道凶光。
“小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磕三个头,滚蛋。要不然,老子把你舌头抽出来打结。”
马小帅没有跪,也没有滚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往前又迈了一步。
“那就动手吧,别耽误时间,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