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传翊安伯花天酒地,可他知道这人有多大能量。
不谈那背后站着的大明朝金字塔顶端的几位。
单是一句话指使东厂和北镇抚司,就已经让多少京官看见都绕着走。
反手把你埋地里都得谢谢翊安伯栽培。
“吴二,备马。”
林琅吩咐一声,很快吴二就将马匹牵了过来。
翻身上马后,吴二问道:“老爷,那这些东西咋办?”
“留着,都留好了。”
林琅再度瞥了严绍庭一眼,纵马离去。
他没有吓唬严绍庭,这种离间计必须得查清楚。
先是跑去北镇抚司安排下去,随后又去了东稽事厂。
东厂经过半年的整治,早已被孙暹替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一听有人试图用这种把戏栽赃林琅贪天之功,孙暹登时怒了。
一声令下东厂番子全员出动。
当天,
东厂和北镇抚司达成了万历年间首次联手办案。
……
翌日一早。
张简修和孙暹走进了翊安伯府。
他们来的时候林琅还没起床,得了通报赶忙披上外套,将人请到了客厅。
“孙叔,四哥。”
林琅边走边提鞋笑道:“来的这么早啊,赶紧坐下歇会儿。”
“查出来了。”孙暹开门见山道:“是受了京畿各县矿主煤商的指使,还有几个当官的在背后撑腰。”
矿主早在猜测之中,林琅问道:“哪的官?”
孙暹道:“县官。”
林琅眉头一挑,“没有京官?”
孙暹摇摇头,嘴上却道:“应该有,但是查不到,你小子没少得罪人啊。”
能不得罪人嘛。
光是一个张四维就得罪的死死的。
其他的争祥瑞,业银税改,币改等等,虽然林琅一直刻意划开界限,终究是能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现在林琅朋友不少,看不惯他的更多。
这些藏起来的大臣个个都是老狐狸,想揪出他们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哈,那说明我现在身份高嘛。”林琅得意洋洋道。
孙暹无奈道:“亏你还笑的出来,用不用我上奏皇帝,以离间皇亲之名把人抓了?”
林琅摇头道:“都是些小喽啰,抓了也没用。”
“那就这么饶了他们?”
“绕?孙叔觉得我是这么大度的人吗?”
林琅哈哈笑道:“抓了他们,这些人名下的矿山就得充公,划入户部名下。”
“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把煤矿勒索过来,能给我省不少钱呢。”
“您知道的,我这人务实。”
孙暹闻言笑了起来,“你这性子倒是一点没变,那我就不管了,皇帝那边你自己得想办法交代。”
说着,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名单递了过去。
林琅翻开看了一眼,几十个名字跃然纸上。
看来顺天府的煤老板挺团结的嘛,这下子给自己省了不少事。
“四哥,你那查出来啥了吗?”
张简修讪笑两声,“东厂下手忒快,锦衣卫就逮了几个小崽子,没啥大用。”
“不过,二哥在翰林院倒是有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