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说,好说。”
林琅笑眯眯道:“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就是喜欢关照人,但有句话说得好,真心换真心,速度换声音。”
“要是拿我当傻子,我也不能上赶着被人糊弄不是。”
“您说呢?”
族老笑容僵硬,试探这两句他算是看出来了,翊安伯跟外面传的完全是两码事。
当即也不敢继续倚老卖老,扭头朝着李言恭使了个眼色。
李言恭这才笑着开口问道:“不知翊安伯登临寒舍,可是有何吩咐?”
格老子的,我来干嘛你心里没数?
林琅笑道:“上次在校场之上,听临淮侯提起高祖罗帕,不由得心神向往,今日特来登门拜阅。”
“这个……”
李言恭看了眼族老的脸色,低声道:“叔公有所不知,这高祖罗帕乃是我祖祭庙御物,轻易不得示人啊。”
林琅脸色一寒,“临淮侯这话就没意思了吧?”
“当初赌约可是你亲口定下的,我这从进门到现在可都给您留着面子,您现在想玩赖?”
见他突然翻脸,李言恭越发心虚,匆忙解释道:“非是耍赖,只是……”
“翊安伯息怒。”
族老再次横插一杠,唉声叹气道:“您这有所不知,罗帕乃高祖所赐御物,莫说示人,便是祭祖之时都不敢拿出。”
“再者说,哪有拿御物下注的道理,这传出去岂不惹得天家不悦。”
“这个赌约是家主和翊安伯欠缺考虑,当不得真啊。”
林琅冷眼看着他道:“这会儿欠缺考虑了,那如果是我输了呢,你也不要我的清明上河图?”
族老瞪着眼说瞎话,“御物不可亵玩,自是不能要。”
见识到了!
什么叫世家大族,这脸皮比林琅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平日里一个个风度翩翩,道貌岸然。
一旦有损自己的利益,立马就开始耍浑。
“族老高义。”
林琅冷笑道:“但我已经将此事告诉了皇帝和太后娘娘。”
“三位现在就等着瞻仰高祖遗物,以表天家孝心。”
“今天我要是拿不到罗帕,不好意思,我只好请那三位亲自来临淮侯府上讨要。”
耍浑,他也会。
这几句话说出来,族老们脸色骤然一变。
他们不知林琅说的真假,但是以林琅的口碑来说,是真的敢干出这种事来。
真要是两宫太后和皇帝亲自登门讨债,那以后还怎么在京圈混啊。
族老们对视一眼,咬牙道:“翊安伯,咱们说些开门见山的话吧。”
“这罗帕对我侯府意义重大,如若您愿意,府上可以拿出白银五万两当做折价赔偿。”
这还算是个解决问题的态度。
高祖罗帕没有市价衡量,五万两对临淮侯来说也不是小数。
但林琅对钱看的没那么重,钱固然是好,但有些东西钱是买不到的。
他抬头看向家主位子上的李言恭,“赌约是赌约,折价是折价。”
“若侯府有意,可择日找我商议购回,而不是现在百般阻挠推诿。”
“既然今日公然毁约,这罗帕我不要了。”
说着,
他站起身来,不屑的冷哼一声。
“只是烦请临淮侯一脉往后还是改个姓吧,莫要辱了歧阳王百年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