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我觉得这件事可能跟我有点关系。”
顾川说道：“我拒绝了首都队，进二队以后又抢了王处勤的风头，你也知道现在王处勤是什么地位，现在所有资源都向他那边倾斜，最后受影响的却是你。”
张继可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安排的，别放心上。”
顾川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张继可重新坐回椅子。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队里怎么安排，还轮不到你一个刚进二队的小孩决定。
陪练少了就再找，康复师没了，不是还有韩老吗？我还没混到需要你来安慰的地步。”
顾川心里的愧疚稍稍散去。
张继可却忽然站起身，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到电脑前。
“正好，给你介绍个好玩的。”
他点亮屏幕，密密麻麻的弹幕顿时从上面飘过。
【刚才怎么没声音了？】
【继可旁边是谁？】
【这不是全国青年锦标赛那个冠军吗？】
顾川终于反应过来。
“你在直播？”
“不然我刚才跟墙聊天？”
张继可重新打开麦克风，对着镜头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顾川，今年全国青年锦标赛男单冠军。”
他拍了拍顾川的肩膀。
“他的霸王拧是我教的，怎么样，厉害吧？”
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顾川只能对着屏幕挥了挥手。
“大家好，我是顾川。”
张继可扫了一眼弹幕，很快读出其中一条。
“有人问，顾川跟樊正冬比起来怎么样？”
他当场笑了起来。
“那还用问？同门师兄弟，肯定是先入门的强。
就像我现在肯定比小胖强，哈哈哈哈......”
张继可笑了几声，又指向顾川。
“不过我这个小师弟进步很快，再过一两年，应该就能追上小胖了。
记住了啊，顾川，我小师弟。”
话音刚落，张继可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樊正冬邀请你进行视频通话】
“小胖？”
张继可先是一愣，弹幕却炸了。
【正主来了！】
【继可快接，别装没看见！】
【小胖不会一直在直播间吧？】
张继可扫了一眼弹幕。
“这帮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顾川提醒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想收回来不成？”
张继可瞪了他一眼，还是接通了视频。
“继可哥。”
“多哈那边比赛怎么样？”
张继可说的正是国际乒联世界巡回赛总决赛。
“亚军，输给龍队了。”
樊正冬语气十分平静，彷佛并没有因为输了而沮丧。
“出息！”
“你刚才说，你现在肯定比我强？”
“网络不好，没听清。”
“我录屏了。”
张继可沉默两秒，果断把手机转向顾川。
“给你介绍一下，我新收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