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没有后退,身体迎着来球向前压去。
砰!
反手快撕直接打穿斜线。
十比八。
局点。
顾川发出正手短下旋,迫使对手将球回到中路,随后侧身抢攻。
十一比八。
第一局结束。
赵天阳低头看向记录本。
同样的短球,顾川已经使用了三种不同的处理方式。
第二局开始,赣西二单不再继续发短。
他连续偷发两颗长球,想要限制顾川上步。
顾川却像是早有准备。
第一颗迎前快撕。
第二颗减力挡回中路,等对方主动加速以后再变直线。
三比零。
赣西二单被迫重新使用短球。
顾川又开始摆短。
倒不是他故意不用霸王拧,只是这一场比赛,顾川感觉还没到那个程度。
第二局中段,赣西二单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接发球牵制。
他发短怕顾川变化,发长又压不住顾川的反手。
原本完整的前三板体系逐渐变得混乱。
十一比六,顾川再下一局。
第三局,赣西二单已经顾不上收集信息。
他试图依靠正手抢攻强行改变局面,顾川却没有给他连续进攻的机会。
所有回球几乎都在追身与大角度之间切换。
四比一、七比二、十比四。
最后一球,赣西二单发出反手半出台。
顾川上步,普通拧拉压住中路。
对手下意识侧身,顾川已经等在反手位,一板快撕空出的直线。
十一比四,三比零,整场比赛不到二十分钟。
比分牌上的沙东队率先亮起一分。
顾川收好球拍,与对手握手以后走向场边。
赵天阳立即拦住刚刚下场的队友。
“他的接发习惯呢?”
赣西二单沉默了一下。
“没什么特别的,回球拧拉也一般。”
赵天阳没有继续追问,记录本上的东西,感觉都没啥大用。
罗成迎上顾川。
“你怎么不用霸王拧?”
“用不上。”
“隐藏实力?”
顾川接过毛巾。
“没必要......对面二单水平估计跟你差不多。”
罗成忽然有点同情赵天阳,但听到后面顾川说他跟对面差不多反而有点开心。
“人家好歹是二单!”
广播再次响起。
“男子团体小组赛,沙东队对阵赣西队,第二场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运动员入场。”
沈卓站了起来,另一边的赵天阳同样起身,两人来到球台前。
“没想到你还能继续打主力,看来沙东确实没什么人了。”
赵天阳主动伸出手。
沈卓与他握了一下。
“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失望的。”
赵天阳收回手。
猜球结束,赵天阳获得发球权。
他站到球台侧面,身体微微下蹲,左手将乒乓球托在身前。
沈卓的目光落在他的持拍手上。
白球被向上抛起,随着赵天阳腰腹转动,球拍从身体内侧迅速切过。
反手位短侧下旋,沈卓上步慢了半拍,球拍触球以后,乒乓球直接下网。
一比零。
“还是没什么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