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后要是真的遇上大军压境,咱们上阵杀敌上战场,身上要是能揣上这样一瓶金疮药,弟兄们就算挨上一刀,也再不必担心失血过多等不及军医救治!”
周围几个兵丁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好奇。
看着弟兄们热切的眼神,宋金并未拿乔。
他微微颔首,认可道:“这药,的确是有奇效,乃是我从家中所得,外面寻常医馆想必是买不到的。”
“待回头我回了家里,定会再多带些来,分发与诸位弟兄。”
“大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着我干,我自然不会亏待大家。”
宋金是知晓小妹随行跟着一位大夫的,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止血药便是小妹从他那处得来,因而也未深思便应承了下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待到军中派人来此探查,看到村民们的这般严重伤势,竟然能够稳住,当即汇报了上去。
不仅得到了上头的重视,还引来医官们争相查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众人闻言,面上全都露出喜色,“头儿,你待咱们真好!”
“从前是我们心眼小,还排挤新来的兄弟们,头儿,我错了,往后我这条命,便是头儿的,你让我往东,我老秦绝迹不往西。”
“还有我,还有我....”
一众原本的中部老兵全都站出来给宋金表忠心,他们在军营里这么些年,何时碰过这般体恤他们的头儿。
宋金不是没有感觉到这些老兵对自己态度变化,他在心中感念小妹的付出,面上却是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今日李家庄遭了难,伤员不少。你们手里若还有刚才剩下的药,不必吝惜,该留的就留下些给他们治伤,没了回头我再给大家补上。”
“头儿您尽管放心,咱们虽糙,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肯定是要以救人为要务,绝不私藏!”
宋金点点头,抬眼看了看天色,“今日时辰不早了。”
“弟兄们跑了这大半日,刚才又殊死厮杀了半日,这会儿想必大家伙儿体力也耗得差不多了。”
宋金指了指旁边一处还算完好的厨房,吩咐道:“你带着几个人,去这户主家里借厨房一用。”
“正好方才打杀中,伤了不少马匹。你去让人挑头不能行动的伤马宰杀了。”
“咱们就着身上带的干粮,熬一锅辣汤涮了给弟兄们吃,好好暖暖身子,补充点体力。”
宋金这话一出,原本还透着几分疲惫的兵丁们,眼睛顿时冒出了精光。
他们长途奔袭来此村落,原本就是为了那一口辣汤,如今得了头儿的吩咐年轻的兵丁们重新活泛过来。
不等老谭出声应诺,一旁几个年纪稍稍轻的兵丁,已经激动得按捺不住,抢先一步便大声应了:“头儿,我去!我去!”
一个脸冻得通红的年轻兵丁搓了搓冻僵的手,飞快交代道:“方才周小七带人清理战场,正好从村口拉了四头伤马。”
“那些马的腿脚全都被绊马索给勒毁,肯定是活不成了。”
“我这就带人过去,将伤马给宰了,给弟兄们涮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