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枭月语气冰冷：“你也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别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你我必杀你！”
说罢，纪枭月的烟气虚影便直接散去，令李怀忧一脸愕然。
“这……不愧是修【杀戮道】的，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李怀忧叹了口气，又凝出一小团【恐惧】之力，再次点燃了鼻烟壶。
这一次烟气凝成另一位女子虚影，此女不似纪枭月那般杀气腾腾，但盯着李怀忧的目光满是狐疑不定，眼中满是防备与戒心。
“柳道友！”
李怀忧再次换了一副笑脸，眼前之人乃是修习【猜疑】一道的【柳竹音】，修为境界与李怀忧相仿。
“李怀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找我作甚！”柳竹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沉声道。
李怀忧将【玄丹】一事告知柳竹音，可却见眼前女子虚影冷笑道：
“你会这般好心？”
“啊，我知晓了……你修【恐惧道】，巴不得散播谣言将我们一个个吓得半死，往后道途自然顺遂，好啊李怀忧，我等几人中数你一肚子坏水，想不到面对同一个大敌，仍还忍不住拿我们当你道途的垫脚石！”
这都哪跟哪的？
李怀忧有些茫然，连忙解释道：“柳道友，李某方才所言句句属实，你……”
“你就是要害我！”
柳竹音忽然尖叫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一定要害我？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要害我！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滚！快滚！李怀忧，没用的，你害不了我的，我会将你们的阴谋一一识破，等我结成道果、甚至证就尊位……我看你们还有谁敢害我！”
蓬——
眼前的烟气炸成一蓬飞灰，李怀忧久久无言，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还有正常人吗？
他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怀忧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要和这群神人结为盟友。
或者说他们真的认为自己是【盟友】吗？
他放弃了继续给那几个修【忿怒】、【傲慢】、【色欲】、【嫉妒】相关道途的“盟友”分享消息，在他看来，这或许只是一种徒劳。
李怀忧心生绝望：“这群人真的能脱离那位大人的掌控吗？”
“修心魔妄念的家伙多多少少都不正常……”
可他忽然顿住，旋即绝望地笑了起来：“可我自己又何尝是个正常人？”
想到此处，他变得更加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