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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构最近人事变动挺大。
之前一个总监突然离职，手里几个长期客户被重新分配下来。
姜宝珠长得漂亮，又跟医院那边对接过几次，老板把其中一个客户交给了她。
“这个客户比较挑剔。”
经理把资料递给她，
“以前一直是徐总监负责。”
“做的基本都是一些皮肤保养和抗衰管理，你先过去沟通一下。”
姜宝珠十分嘴甜跟经理说了谢谢，接过资料。
客户姓林，五十来岁，但保养的确实很好，照片看着顶多也就四十岁，眉眼很漂亮，清清冷冷的，倒是有点熟悉。
但一时没想起是谁。
经理担心她性格马虎惹恼了这位林女士，叮嘱她，
“态度好一点。”
“这种客户不差钱，但是脾气比较敏感。”
“别说错话。”
姜宝珠点头，情商相当高地说，
“知道了经理，放心，我肯定会做好的！”
回访前一天姜宝珠认真准备了给客户带去的礼物。
亲自跑到花市去买了一束颜色很鲜艳的花，又在网上订了最近很火的一家蛋糕。
虽然公司报销不了。
但这也算是她手上第一个客户，总不能空着手。
第二天下午，姜宝珠按照资料上的地址过去。
车开进一片很安静的别墅住宅区，越往里，房子越少，绿化倒是越来越多。
连出租车师傅都忍不住感慨，
“这地方的房子，怕是有钱都买不到吧。”
姜宝珠不懂这些，她去过最贵的房子应该就是梁聿舟的那套大平层。
下了车，姜宝珠抱着花和蛋糕站在门口，抬手摁了摁门铃。
很快保姆过来开门，带着她进去。
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身上穿了件柔软的浅色针织衫，头发打理得很精致。
皮肤很白，只是脸色有点过分苍白，眉眼间带着一点淡淡的倦意。
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好看，气质也更好，就是有点忧郁。
姜宝珠走过去，笑得很甜，
“林女士您好。”
“之前的徐经理离职了，我是机构这边新负责跟您对接的，我姓姜，您叫我宝珠就行。”
梁母今天午睡醒了做梦梦见小儿子，心情正难受着，本来不想见客人的，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先落在那束颜色过分热烈的花上，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网红蛋糕。
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她不喜欢这种过分鲜艳、吵闹的东西，更加不喜欢太甜的蛋糕。
以前的负责人很清楚，每次来都只带茶。
眼前这个年轻女孩显然什么也不知道。
但长得确实很漂亮。
一双眼睛黑润润的，笑起来有点娇憨。
看着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梁母原本想说不用了，但看了看她，最后还是开口说了声费心，让保姆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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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梁母让保姆上了茶，让姜宝珠在沙发上坐下。
“谢谢！”姜宝珠嘴很甜，坐下来拿出资料跟她沟通，先夸她，“林太太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有气质！”
梁母皱了下眉，不知道她是弄错了还是叫错了，但懒得纠正。
梁母对医美这块其实不怎么感兴趣，做的都是一些基本项目，但这段时间梁父回家越来越少，她跟几个圈子里的太太聊天，大家都提到脸上的项目内容，梁母也多多少少有点心动，多问了几句。
姜宝珠一开始还能按照培训内容回答，但她自己没动过，说到后面有些确实不清楚，只能老实说，
“这个我得回去问一下医生。”
“不能随便跟您保证。”
梁母抬眼看她，没想到她会直接说自己不知道。
姜宝珠又赶紧补充，显得自己很专业，
“不过您放心，我今天晚上就整理好发给您。”
“您要是不满意，我再帮您跟专家约时间。”
她说话不算特别圆滑，但胜在态度认真。
一点心思也藏不住，回答得上来就很高兴，回答不上来，眼睛里立刻有点心虚。
梁母虽然不太喜欢这种过于热闹的性格，倒也没再为难。
沟通结束以后，姜宝珠收好东西，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临走前又指了指桌上的花，
“这个花特别好看。”
“您可以放在窗边，心情也会好一点。”
梁母没说话，看了她一眼，淡淡点了下头。
姜宝珠又很热热闹闹地跟她说了再见，跟保姆阿姨一起出去。
梁聿舟今天正好回来吃饭，车从院子外面开进来时姜宝珠刚坐上网约车。
两个人擦肩而过，谁也没有看到对方。
梁聿舟进门，先闻到一股很甜的蛋糕味。
客厅桌上放着一束颜色鲜艳的花，跟这个家一贯冷清的风格很不搭。
他脱下外套递给保姆阿姨，随口问，
“谁来过？”
梁母坐在窗边看那束花，语气有点嫌弃，
“医美机构的人。”
“之前那个负责人走了，换了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吵得我头疼。”
梁聿舟目光在那束花上停了下。
颜色太艳，包装也有点俗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很快闪过姜宝珠那张脸。
她倒是很可能买这种东西，但北京医美机构那么多，应该不会这么巧。
梁聿舟在母亲旁边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资料随便看了眼。
没有看到负责人名字。
他这段时间有点忙，那天结束后也有几天没联系姜宝珠。
姜宝珠倒是偶尔给他发两条不痛不痒的废话，也不勤。
他看到有时候回，忙忘了就不回。
梁聿舟将资料放回去，漫不经心地想，不知道姜宝珠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是不是又跑去找其他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