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跟更强的人交手，炼化速度应该还能再提上去。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掌心刚才发出光束的位置，又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人，在陆瑾身上停了几秒。
他的内心在快速评估：陆瑾……逆生三重修炼了那么多年，他体内的气息层次在异人界算是顶尖的。
但如果以刚才那一击的力度来衡量，他挡不住。
太弱了。就算跟他交手，也没有意义。
他收回目光，没有在陆瑾身上继续停留。
他的目光越过陆瑾，看向更远处的方向，龙虎山主殿的方向。
他的目光在远处的山脊线上停了几秒，那不是在看什么具体的东西，更像是在确认某个方位。
他的内心在快速转动：陆瑾不够。但张之维应该够。
那个人的气息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如果他愿意出手，跟他对上应该能加速炼化的效率。
他收回目光，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他没有跟任何人道别，也没有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杀人。
他迈步朝竹林深处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在泥土地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脚印。
（李渡背对着众人，朝着竹林走去此刻内心想着：糟糕，刚刚只顾装逼了，忘记叫张青舟了。但是装逼就要装到底。张青舟应该能理会吧？他应该能追上来吧？）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剩下的全性，我会处理完再走。你们不用操心。”
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好的安排，不需要商量。
然后他补充了第二句话，声音依然不高：“逆生三重？陆老爷子，你也太小看我了。”
张灵玉站在陆瑾身边，看着那道背影融入竹林深处的阴影中。
他的内心在快速转动：他绕过了夏禾。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杀人的时候没有犹豫，杀完之后也没有停留，他在评估完陆瑾之后，目光又转向了主殿的方向。
他在找更强的对手。
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师父……他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陆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没有追上去。
他的内心在快速转动：他说我太小看他了，他不是逆生三重，他的力量甚至不属于异人界。
但他对敌我判断极其精准，对力量的评估极其冷静，他杀人的时候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如果他把自己定义为我们的盟友，那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把自己定义为别的身份……他没有把那个可能性说出来。
他只是在心里记下了李渡离开的方向。
张楚岚和冯宝宝从树干后面走了出来，站在通往竹林的小路分叉口。
张楚岚看着李渡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宝宝，你觉得那个人……以后还会出现吗？”
冯宝宝想了想：“他刚才走的时候说‘剩下的全性我会处理完再走’，所以他会出现在其他战场。”
张楚岚点了点头：“那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冯宝宝歪了一下头：“不知道。但他很强。”
张楚岚笑了一下：“这倒是一句废话。”
冯宝宝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废话。很强的人，我见过的不多。他是其中一个。”
张青舟看着李渡离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在直播间里面说了一句：
“不好，李哥要去找我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