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这是给您的诚意。上午合作谈完，下午我就把东西送过来了。”
他说完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摊开，
“一枚蛇符咒，一枚猴符咒。货真价实您验验货。”
李渡伸手把那两枚符咒拿起来。
他先用右手掂了掂蛇符咒，冰凉，沉手，表面刻着一条蜿蜒的蛇形纹路，线条流畅有力。
他又看了看猴符咒，那个表情活灵活现的猴子，刻痕清晰，边缘锐利，感受着里面传来的魔法波动。李渡十分满意。
他把两枚符咒并排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重新看向瓦龙：
“非常好。瓦龙先生的效率，我很满意。”
瓦龙听到这句肯定之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微微前倾了一些，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李先生，我听说您手里还有线索？”
李渡没有直接回答。
他先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后转回头来，他很喜欢瓦龙这种开门见山的行为。
于是他也不避讳，直接对着瓦龙说了起来。
“第一条线索：十三区里面存放着几枚符咒，牛符咒、羊符咒、兔符咒。至于十三区是什么地方，瓦龙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瓦龙听到“十三区”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那个动作很快，但李渡看到了。
瓦龙开口的时候语气依然轻松：“十三区……那地方跟布莱克绑定得挺深，确实不太好下手。”
“不过既然是李先生的需求，我会想办法拿到。那这几枚符咒的价码——”
“三亿美金。”
李渡直接报出了数字，“牛、羊、兔，三枚符咒，三亿。货到付款，跟现在一样。”
瓦龙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先生果然爽快。那第二条线索呢？”
李渡的目光从瓦龙脸上移开，落到窗外正在暗下去的天色上：
“第二条线索——成龙。按照他的速度，应该快拿到新的符咒了。具体是哪一枚我现在没法确定，但大概率就在这几天内。”
瓦龙听到“成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身后的阿奋和拉苏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阿奋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说“又是那家伙”，但最终没有开口。
李渡看着瓦龙的表情，然后侧过头，喊了一声：“阿福。”
阿福立刻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站起来走到李渡身边：“老板，我在。”
李渡的目光在瓦龙和阿福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瓦龙先生，我这边临时多做了一个决定。为了防止人手不够导致失误，我让阿福跟你一起去。”
“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帮你挡一下成龙。你们配合过几次，应该不算陌生。”
瓦龙听到“阿福跟着一起去”的时候，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是一秒钟之后他就恢复了正常，笑着点了点头：
“李先生安排得周到。阿福先生的实力，我亲眼见过，有他帮忙确实稳妥很多。我没意见。”
李渡转头看向阿福，语气带着嘱托的意味：
“好好跟成龙过过招。别让我失望，也别让你自己失望。”
阿福用力握了一下拳：“明白，老板。”
瓦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朝李渡伸出手：
“李先生，那我们先出发了。三天之内，给你消息。”
李渡和他握了一下手：“我等你消息。”
瓦龙带着一群人转身朝门口走去。
阿福跟在他们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李渡一眼，李渡朝他微微点了点头，阿福便转回头跨出了大门。
一群人走出院子，拉开车门，引擎声响起，几辆车依次驶离，尾灯在暮色中汇入街灯亮起的街道。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小周走到李渡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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