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把那叠文件拿在手里，递给小周：
“这是我昨晚整理的一份商业方案，你拿去看一下。公司那边接下来的发展方向，按照这个方案来走就行。”
小周接过来，第一页就是方案的总览部分，他快速扫了几行，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然后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页一页往下翻，越看越激动，眼睛越瞪越大。
房间里安静了将近半个小时，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
小周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把整份方案看完，然后他合上最后一页，深吸了一口气，
他激动地抬头看着李渡，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老板，你真的是个天才。这种方案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按照这个节奏走的话，要不了一年，我们整个集团的体量就能翻一翻，甚至不止一翻。”
李渡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
“能执行就行。具体的操盘由你来做，从公司里面挑几个靠谱的、嘴严的人，把任务分下去。”
“公司的事情你全权负责，不用再来问我了。”
小周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胸膛：
“老板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这份方案我一定会盯紧每一个环节，确保万无一失。”
说完之后他把方案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拉好拉链，正准备起身去安排布置，李渡伸出手拦了他一下：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
小周停下来，重新坐回沙发上：“老板你说。”
李渡看着小周：
“你去帮我准备一些设备，几台性能最顶尖的服务器，越大越好，还有一批电脑和最大的存储硬盘，容量越大越好。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搞定。”
小周听到这个要求之后没有多问一个字，立刻点头：“现在就要？”
李渡：“现在就要。”
小周立刻站起来，把公文包夹在腋下，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那我马上去办。商业方案那边我晚点再安排人手，先把服务器和设备搞定再说。”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走到门口了，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回头冲李渡点了一下头，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李渡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周快步离开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小周办事，永远不用操心。”
小周出门之后，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落地窗外偶尔传来鸟叫声和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
李渡没有急着动，他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确认小周的车已经驶出院子，然后才把左手伸进怀里，从内袋里掏出那枚透明的玻璃娃娃傻妞。
傻妞的玻璃身体在午后的阳光里折射出一道彩虹似的光带，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留下几片细碎的光斑。
李渡用右手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傻妞的脸部，一道机械合成的女声从玻璃内部传出来：“2060 款华人牌手机傻妞为您服务，请输入开机密码。”
他对着傻妞说了一句：“我爱你。”
傻妞的声音再次响起：“密码输入正确。请选择模式：真人模式或手机模式。”
李渡说：“手机模式。”
傻妞：“请选择表情：喜、怒、哀、乐、羞、乖、酷、坏、愁、傻。”
李渡迅速说了一句：“乖。”
透明的玻璃表面闪过一道绿光，然后安静下来。
李渡开口说：“傻妞，启动功能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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