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的声音从墙壁上传出来，那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渗人的冷意：
“瓦龙，你又一次让我失望了。羊符咒没了。兔符咒也没了。
两枚符咒，就在你的手下眼皮底下，被那个考古学家拿走了。
而你知道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因为那枚该死的羊符咒暴露了我的存在，现在正气大法师已经注意到我了，他知道了我的存在。”
瓦龙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一瞬，又松开了。
他直起身，努力保持着语气的平稳：
“圣主，我已经尽力了。成龙那家伙太能跑了，而且每次他出现都会有各种巧合的事情发生，这不能完全怪我手下的能力——”
“巧合？”
圣主的声音猛然拔高了一个度，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你管这叫巧合？你的人拿着我给的追踪器，带着我的黑影士兵，居然还能把一个普通考古学家跟丢？
瓦龙，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瓦龙沉默着，没有说话，但额头上的青筋已经鼓起来了，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的，拳头也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圣主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喋喋不休的怒意和控诉：
“我给了你多少资源？我给了你多少机会？金鸡王的宝藏，我答应全部给你。
可你呢？你一次一次地让我失望。
你知道如果我再失败一次会发生什么吗？
正气大法师不会放过我，而他也不会放过你——你以为你拿到的那些金条是从哪里来的？没有我的庇护——”
“够了！”瓦龙猛地抬起头，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炸开，像是一记响雷打在了墙壁上。
他的眼睛已经红了，额角的青筋凸起来，整个人像是绷到了极点的弓弦。
他转过身来，直接面朝圣主的雕像，伸手指着那张浮雕的脸，
“圣主，你给我闭嘴！”
会议室里安静了，连墙壁上那些暗金色的装饰线条都像是震了一下。
圣主的声音卡了一拍，然后重新响起来，更加尖锐和愤怒：“瓦龙！你竟敢——”
“我敢！”
瓦龙大步走到雕像前面，仰头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声音又提了一个台阶，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只不过是一个被封印在墙上的灵魂，没有我，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把黑手帮的每一个人都派出去帮你找符咒了，我的手下每天不是被打就是被抓，你知道我的手下多少次进医院了吗？
而你呢？你只会坐在这面墙后面，像个怨妇一样喋喋不休！”
圣主愤怒地咆哮着：“瓦龙！你！你！”
就在这时候，瓦龙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响了。
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着一条信息。
瓦龙侧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
他没有再理会圣主的怒嚎，直接转身拿起手机，大步走向会议室的门口。
圣主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瓦龙！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我还没有说完——”
但瓦龙头也不回地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合上，把圣主那些愤怒的咆哮全部关在了里面。
黑手帮大厦的另一层楼里，装修比顶层朴实很多。
特鲁靠着墙站着，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他庞大的体型让那面墙都显得窄了一些。
阿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把激光剑。
拉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头玩手机。
周靠着窗户站着，望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门被推开，瓦龙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紧绷，眉头还皱着，显然还没有完全从刚才跟圣主的争吵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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