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在面前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尽管这个动作没人看见。
“一船二十三个。我冲在最前面，砍了七个，剩下的被船上其他人解决了。
我们登船的时候那帮人还在喝酒划拳，船底舱关着十二个商船船员，蹲在铁笼子里连水都没有。
我们的人打开笼子的时候，有个老头跪在地上哭。”
张青舟愣了一瞬，收了笑好奇地问：“你第一次杀人，什么感觉？”
“我以为我会吐，会手抖，会做噩梦。”
罗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攥紧，
“结果一点感觉都没有。看到那些海贼的刀上全是锈——不是战场磨的锈，是海盐腐蚀的锈。那种刀根本砍不死人，只能用来吓唬平民。那一刻我只觉得我砍得还不够多。”
李渡打了两个字：“好样的。”
张青舟也跟上：“杀得好！这种杂碎多砍一个是一个！”
罗恩被这两句说得心头一热，用力点了点头，
“等我混上大将，一人发一个自然系恶魔果实。说到做到。”
千夜笑了笑：“那我先练查克拉。到时候给兄弟们一人搓个螺旋丸。”
张青舟兴奋地翻了个身：“话说回来，咱们这个群到底什么时候开新功能啊？到现在还是纯打字，我想去李哥那里亲眼看看那一屋子雕像。亲眼看一下用符咒复活大圣。”
罗恩紧跟着说道：“我想去龙虎山看看老天师长什么样。”
千夜：“我想请各位来木叶吃一乐拉面。”
李渡：“我也想去你们那边转转。不过看起来群功能跟人数绑定。之前加了千夜，什么都没变。可能还差人。”
张青舟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那下一个人进来最好是妹子。咱们群阳盛阴衰太久了，天天四个大老爷们在这扯淡，聊得我牙都酸了。”
罗恩：“附议。来个妹子吧，求求了。”
千夜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张青舟秒回一串“哈哈哈”。
李渡看着屏幕上那几条热热闹闹的消息，没急着回。
他靠在枕头上，看着这群兄弟们的消息，笑了笑：“行了，今天就到这。你们注意安全，有情况群里说。”
“李哥保重。”
“保重保重。”
“保重李哥。我再练一会儿查克拉。”
三个人的头像陆续暗下去。
李渡退出了群聊。
他睁开眼，头顶是吊灯的暖光。
他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鸡符咒和鼠符咒，伸手把鸡符咒握进掌心。
心念一动，整间房间的东西全浮了起来。
水杯悬在半空，书页在无风中翻开，窗帘自动拉拢，床头柜的台灯晃了一下，那枚刑天召唤器也缓缓升到他面前，金属壳在灯光下反着暗色的光。
他看着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东西，吐了一口气，松开意念。
物件依次落回原处，刑天召唤器轻轻降在床单上。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三声，节奏均匀。
李渡没有起身。他指尖对着门锁方向点了点，锁舌自己弹开，门向内侧滑了一道缝。
小周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居家便装，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门自己开了，他愣了一下，然后迈步走进来，在门框位置站定。
“老板，莲花寺那边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