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镜头也跟着转动。
鬼族疆域内，站着皮肤惨白的洋娃娃、红盖头遮面的鬼新娘，还有身高八尺、衣袍拖地的鬼夫人。
蛮族疆域内，不少女性披着兽皮，皮肤呈小麦色，体型虽然高大，身材比例却十分夸张。
镜头继续移动。
妖族古林中，更有不少半化形的狐妖、兔妖与雪豹妖，皮毛、兽耳与长尾各不相同。
东海之中，触手海妖、鲨鱼海妖、蚌女随处可见。
严淙的目光还没停。
他甚至看向了西荒沙海里的蜘蛛族与蝎族。
“？？？”
“？？？”
“？？？”
直播间评论区瞬间被问号淹没。
叶辰的脸也从抽搐变成了狰狞。
他一把抓住严淙的肩膀。
“老严！”
“现在别说龙国了，整个世界的女人都能排着队让你挑！”
“条件都好到这种地步了。”
“你特么为什么还要对这些玩意产生想法？”
“你冷静。”
严淙试图掰开他的手。
叶辰反而抓得更紧。
“我冷静不了！”
“你把脑子从系统里拔出来再跟我说话！”
“咳咳。”
严淙脸皮再厚，被百万北境军和全球观众盯着，也有些顶不住。
“我就是研究一下不同种族与造化系统的资源适配性。”
“纯学术。”
“放屁！”
叶辰指着西荒那只八条腿的蜘蛛妖。
“你刚才盯它看了足足三秒！”
“那是观察！”
“你观察它哪儿？”
“观察……腿部结构。”
“它有八条腿，你还挺会挑！”
叶辰的话音落下，九班众人再也绷不住了。
龙傲天偏过头，肩膀不断抖动。
诸葛王也拿出扇子挡住脸。
林凡则直接笑出了声。
严淙脸色一黑。
“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
“再说了，我的系统本来就需要测试不同生命形态的返还效率。”
“它们在我眼里都是资源样本，懂不懂？”
“那也不行。”
诸葛王也收起笑意，语气平静下来。
“参战者、决策者与沾染人族血债者，自然要付出代价。”
“你的那点念头就别想了，估计里边杀完都剩不下几个异族了。”
严淙张了张嘴。
叶辰立刻补上一句。
“听见没有？”
“丞相都反对了。”
严淙一脸可惜的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声。
叶楚昊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几人的争论。
直到他们商讨的差不多了。
他才抬起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张金色名单铺展在雪原上空，名单向上延伸，覆盖天穹。
无数异族的名字与影像同时浮现。
有参与百年前四境压关的异族统领。
有虐杀边军、吞食百姓的凶妖。
也有生于归墟深处，从未踏上过人族疆域的普通异族。
叶楚昊看向四族话事者。
“投降，可以停止战争。”
“但投降不能抵罪。”
黑蛇的头颅再次压进积雪。
其他几名首领也不敢出声。
“所有参与侵略、屠杀、贩卖、献祭人族者，抽取战斗数据后，投入试炼场。”
“战死一次，重塑一次。”
“永世镇于试炼塔。”
叶楚昊指尖落下。
金色名单中，超过九成九的名字瞬间染成血红。
四族疆域内顿时传来大片惊恐的嘶吼。
可任凭那些异族如何挣扎，都无法从威压下抬起身体。
“剩余族群封锁监管。”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异族不得离开归墟半步。”
叶楚昊看向陆鸣。
“这片归墟交给北境军监管。”
“罗辑负责建立试炼系统。”
陆鸣双手抱拳，沉声领命。
“是！”
“北境军必不负班长所托！”
叶楚昊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五名异族首领。
“这不是商议。”
“你们也没有选择处罚方式的资格。”
四族话事者额头贴着冰雪，身体不断发抖。
凡染人血者，抽神魂，燃肉身，永世投入试炼塔。
剩余族群也要被彻底封锁。
从今往后，它们的生死、疆域乃至血脉能否延续，都掌握在人族手中。
这是战败者的结局，也是逃兵必须付出的代价。
黑蛇最先将头重重磕进雪里。
“天帝大人！”
“我族愿意接受审判！”
虫族王者、雪凰族青年、东海龙族男人、鬼族老者与蛮族首领也不敢迟疑。
五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等愿意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