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阑人散。
没过多久。
一行人回到了小区楼下。
严淙刚准备上楼,花衬衫忽然叫住他。
“老严。”
严淙只能停下,回头看他。
“怎么了?”
“怎么了?”
花衬衫看着他那副茫然样,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
“你还问我怎么了?”
“你明天要上去了吧?!”
“嗯,对。”
“然后呢?”
花衬衫皱着眉,指了指楼上。
“你打算怎么样?”
“真谈?”
严淙没说话。
花衬衫压低声音。
“我可是听说她是单亲的噢。”
“别动真感情。”
“要不然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嗯。”
严淙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
花衬衫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去吧。”
“今晚最后一次收回本的机会了,可得把握住。”
“但千万……”
“千万别动真感情。”
说完,他神神秘秘地把一个东西塞进严淙手里。
“诺。”
“好东西。”
“提前半小时吃。”
下一秒。
花衬衫就坐上小电驴,载着老钟跑了。
严淙站在原地,低头摊开手。
一抹蓝色闪了一下。
他“嗖”的一下把手攥紧。
“麻麻批的。”
“侮辱谁呢?”
“我需要这玩意?!”
他说着就要扔。
可手抬起来后,又停在半空。
四周没人。
严淙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进电梯前。
他背过身,飞快把那东西吞了下去。
万一呢!
万一对方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自己一下被秒了。
那岂不是丢大发了!
尊严不可丢!!!
电梯一路上行。
严淙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跳也跟着往上顶。
等他打开门。
客厅里还开着暖黄色的灯。
可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只有梁如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脸很红,手指揪着衣角。
老王早就不省人事,歪在另一边睡着了。
至于眯眯眼和彭亦燃……
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动静,就是梁如梦坐立不安的来源。
严淙也喝了不少酒。
再加上紧张,他一时间没怎么看清楚。
“咳。”
“那个。”
“你不洗澡么?”
梁如梦低着头。
“洗了。”
严淙这才发现。
她头发还有点湿,只是衣服没换。
“嗯。”
“那去睡觉吧。”
他顿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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