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同学……”
她看着严淙,眼眶彻底红透,声音颤抖。
严淙一脸认真,竖起三根手指。
“我、发、誓!”
“呜呜呜……”
苏小小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严同学,我不该这样耍小性子。”
“对不起。”
“我错了。”
“没事。”
严淙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摸着她脑袋,嘴角又慢慢勾了起来。
“我不怪你。”
“换谁都会担心。”
后方。
叶龙站在高台边缘,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下方前排的学生们也看傻了。
玛德!
这逼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能让一个摸女孩子手都能傻乐上半天的人,变成如今这种满口渣男情话的存在!
更离谱的是。
苏小小居然还真吃这一套!
台下不少女生看得又气又酸。
有人小声嘀咕。
“不是,他这话明明很渣啊……”
旁边女生沉默两秒。
“可他说得好认真。”
“而且他真的给嫁妆。”
“……”
“那没事了。”
就在操场上众人表情复杂时。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播放。
这一次,画面直接切到了第二天清晨。
乡下小院里。
天刚亮没多久。
院子边的菜地还沾着露水,几只鸡在土墙边啄食,大黑狗趴在门口,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严淙已经把小电驴推到了院门前。
车头挂着一个旧塑料袋。
“小熊,等等!”
小老太从菜地里钻出来,怀里抱着一大把刚摘下来的青菜。
她把菜往袋子里塞。
塞完一把,又转身去拿第二把。
严淙看得哭笑不得。
“欸,奶奶,够了,够了!”
“我那边没地方做菜。”
“就带一点到镇上吃。”
“吃不完不就浪费了么!”
听到浪费两个字,小老太动作停住。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绿叶菜,舍不得地叹了一声,最后还是没继续往里装。
只挑了一小袋,仔细挂在小电驴前边。
“小熊,你等一下奶奶。”
小老太喊了一声,扭头往屋里走。
严淙笑着回应。
“您慢点,不着急。”
没多久。
小老太捧着一个大罐子出来。
罐子里面装着彩色纸皮糖,红的绿的黄的,满满当当。
她把罐子往严淙怀里一塞,语气故意凶巴巴的。
“诺!”
“某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小的时候,拿两颗糖就换了奶奶陪他一天。”
“现在我用一罐,都换不来一早上!”
“拿去吃!”
“这些东西不会坏,总不能再拒绝了吧!”
“奶奶~”
严淙抱着糖罐,挠了挠头,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这不是明天就要上去了嘛。”
“今晚出去收拾一下东西,再和几个朋友聚一下。”
“行行行!”
小老太像赶人一样朝他挥手。
“去去去。”
“自个在外注意安全!”
“知道了!”
严淙把糖罐放好,手搭在电门上。
他回头笑道。
“奶奶,那我走了噢!”
小老太站在院门口,笑着点头。
“嗯。”
“一路顺风!”
严淙一扭电门。
小电驴嗡地一声窜上土坡。
乡间土路不平,车身一路颠着往外开。
少年背影很快越过那棵老槐树,慢慢消失在小老太的视线里。
大黑狗追了几步,没追上,又摇着尾巴跑回来。
小老太站在院门口看了很久。
直到路口再也看不见人,她才低头摸了摸大黑的脑袋。
“唉。”
她叹了一声,背也跟着弯了下去。
另一边。
严淙没开多久,就在村口停下了车。
老钟早早等在那儿。
他嘴里叼着根冰棍,见严淙来了,很熟练地一跨,坐上后座。
“走走走!”
严淙回头瞪他。
“你倒是很不客气。”
“一听说有酒喝,就上来了!”
“欸,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老钟把冰棍咬得咔嚓响。
“那不是给你送行么?”
“再说了。”
“我不去给你撑撑腰,晚上你尴尬到没人接话怎么办?”
“滚呐!”
小电驴重新上路。
两人一路开,一路拌嘴。
乡间小道两侧,麦叶被风压得起伏,蝉鸣一阵接着一阵,从树梢吵到田埂边。
轮胎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
老钟坐在后排,手搭着严淙肩膀,嘴上还是没停。
“别怪我说你!”
“真的。”
“那样的女孩,你就算谈了,你能保证不分手么?”
“你还要上去一个多月。”
“你就能保证,人家不背着你谈其他人么?”
严淙没吭声,风吹得他额前头发乱晃。
老钟越说越来劲。
“要我说。”
“你就趁今晚。”
“最后最后一次机会!”
“把她办了。”
“那样你这两天花的钱也不算亏!”
严淙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叹了一声。
“再说吧……”
老钟看着他的后脑勺,满脸恨铁不成钢。
“唉,你啊。”
“就是没眯眯眼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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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征集一下,稀奇古怪的想法。
就你们都幻想过什么样的剧情,并且在市面上的小说里没看过的。
可以发在评论区。
是刀子的放在这,可用作本书的,一个素材库。
是很稀奇古怪,天马行空的想法,
可放在这里,可以当做给小作者一个开拓新书的一个脑洞。
当然开新书我也会保证,老书起码每天三章。
因为全职焦虑的一批啊,没钱就要饿肚子。
躺板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