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及时打断,劳拉依旧无法平复心情,她怎么可能相信,自己好歹从业多年,结果却败在了一个行外人手里?
对方根本就特么不是个律师!
此刻,劳拉深深意识到了自己跟罗素之间的差距。
此人的无耻程度,恐怕远在她之上!
“那么……劳拉小姐,我可以帮你解决职业生涯的隐患,重新取得合伙人的信任,那么你是要答应呢?还是要答应呢?”
罗素拍了拍手,一脸吃定劳拉的表情。
“呼!呼!”
劳拉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把纸咖啡杯捏得都变了形,整整过了半分钟,才勉强按捺住当场掀桌子的冲动。
她瞪了罗素一眼,恢复了冷静:“所以,在长岛开庭时,把考德威尔打落马下的这个弄臣……纯粹是你的提线木偶?”
“而我,洛杉矶最年轻的合伙人候选,被一个连律师执照都没有的皮包商贩,当猴耍了那么长时间?”
“劳拉小姐,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嘛!什么皮包商贩,这个词从你36℃的嘴巴里说出来,有点太过于失礼了!”
“在伊利诺伊州,我们罗氏咨询可是正儿八经的MSO,有全套合法牌照,耶稣来了也是合法合规。”
罗素早就料到了劳拉的反应,怎么降伏一个心高气傲的大波浪?
首要的方法,就是打掉对方的心气!
“怎么,非得输给一套名校文凭,你心里才舒坦?在我们南区,开枪打死你的人可能是路边的小混混,也可能是个小学生,学历和文凭重要吗?”
“你只需要知道,我略微出手,就曾让你败的一塌涂地,这是既定事实!”
劳拉被噎得哑口无言。
这话还真反驳不了,甚至更让人感到耻辱。
她深吸一口气,把额前的金发挽到耳后,强迫自己恢复到工作状态。
“开个价吧,桑德拉这桩案子,我的心理预期是五十万刀,你打算抽走多少?二十万?三十万?先说好,就算我急着在合伙人面前证明自己,也不可能让你把我当提款机!”
坐在旁边的怀特听到这数字,喉头滚动了一下,一直用膝盖去蹭罗素的腿。
“可以了可以了,罗素先生!”
然而,罗素只是摇摇头,还是那句话,这钱不好拿,但人他又想要!
怎么办?
“三十万?劳拉,你把我想得太狭隘了。”
罗素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案子胜诉后的风险代理费,你能赚多少就拿多少,我一分钱都不要,全归你!”
“???”
劳拉愣住了。
连怀特也瞬间傻眼,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不对,有阴谋!
“你……一分不要?”
劳拉眯起眼睛,极度警惕,“罗素,少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太低劣了,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哪有什么算盘,只是在做一笔长期投资,我虽然不是个律师,但好歹也是个有投资眼光的老板。”
罗素收起笑容,目光变得极具压迫感。
“这笔钱你全拿着,带回洛杉矶,堵死那些想笑话的人的嘴,你还是那个明星大状。”
“不仅如此,打赢这桩豪门案,胜诉的荣誉和威望,也全归你劳拉一个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