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昭哥让我受着就受着。”
谢昭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径直往浴室走。
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回头瞪了傅观寒一眼。
“你还坐着干什么？去弄早饭。”
傅观寒从床上站起来，被法术一秒弄干净的苗服还没来得及穿上，头发也乱糟糟的，闻言却笑得一脸心甘情愿。
“好嘞昭哥，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给你煮碗面。”
“嗯。”
谢昭进了浴室，关上门，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自己那张还带着酒意余韵的脸。
头发翘得像鸡窝，脖子上干干净净的，看来昨晚确实只是洗澡吹头发，没发生什么别的事。
他松了口气，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凉水里。
出来的时候，傅观寒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谢昭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眼，少年下面围着条浴巾，赤着脚站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筷子搅着锅里的面，另一只手正在往碗里放调料。
头发乱乱的，苗服也没穿，整个人看着格外像那种擦边男。
“你衣服呢？”谢昭问。
傅观寒偏头看他，凤眸弯弯的，“在沙发上放着，一会儿穿。”
“现在穿，你这样子成何体统？简直影响市容。”
“昭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这会儿煮着面……”
“煮完赶紧换衣服。”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谢昭皱了皱眉，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蒋既明，一身休闲装，没穿平时那套西装，看着比在指挥中心里随意不少。
“起了？”蒋既明看了他一眼，“我来是想叫你一起去食堂吃早饭，顺便说下今天的训练安排。”
他顿了顿，目光在谢昭脸上停了一下，“你昨晚喝酒了？”
谢昭没否认，“喝了几罐。”
蒋既明点了点头，“行，那今天训练取消，休息一天。宿醉状态下做体能容易拉伤，这是规定。”
“没那么严重。”
“规定就是规定。”蒋既明说，“明天七点训练场，别迟到。不过的话，现在已经月底了，要注意可能会被拉进副本，这几天注意点了。”
谢昭刚想应一声，厨房那边传来了傅观寒的声音。
“昭哥，面好了，快过来吃，一会儿坨了。”
说着，傅观寒还端着两碗面走出来，看到蒋既明的时候，放下面热情地招呼了一声，“蒋哥这么早？吃饭了没！”
看到这一幕，蒋既明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你们？”
谢昭面不改色，“他昨晚送我回来，太晚了就没走。”
蒋既明看了他俩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嗯了一声，表情却莫名有点意味深长。
“行，你们自己注意着点分寸。我还要去食堂，你们慢慢吃。”